“手术很成功,人在病房休养。”

 方宜年松了口气:“蒋士绍呢,抓到了吗?”

 张志用掏根烟递给他,自己也噙了根在嘴里,拢着火给两人点燃,半晌,弹了弹烟灰道:“死了。”

 方宜年一愣:“他杀?还是……”

 张志用把事情经过一说,方宜年跟着沉默了片刻:“没有问那女同志袖箭哪来的?”

 正常的人谁会出门不戴手表,戴袖箭啊?

 “我看了,跟秧宝、颜懿洋手上戴的一模一样。全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沐知青照着书本做的?”

 “嗯。”

 想到沐卉说做弓・弩的原因,两人不吭声了。

 方宜年两口将剩下的烟吸完,往地上一丢,碾灭道:“走吧,回局里。”

 张志用骑车跟上道:“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瘦猴骑的马,邢队追着那马往凤坎寨的方向去了。”

 “嗯,我们先等等,看他晚点会不会传消息回来。”若是到了晚上还等不到,他就得考虑另一种可能,人是不是暴露被捉了。

 两人一到警局,立马被局长叫了过去,他已联系了附近驻军,需要警员配合,全力围剿、抓捕。

 食堂那边,秧宝已经捧着小碗吃上了炒马杂,放了笋子、菌子、青椒的马杂,可鲜、可够味了!

 颜竟革蹲在她身边,手里捧着个粗瓷大碗,下面是司务长带来的竹筒饭,上面盖着两勺马杂,一双筷子舞得飞快,一会儿碗里的食物就去了大半,看得秧宝也急了,双颊鼓鼓的还在往嘴里扒饭。

 颜懿洋跟颜东铮都不喜吃食内脏。

 颜东铮的都夹给了沐卉,颜懿洋端着碗过来,刚准备给妹妹,见此,全扒给了颜竟革,条件是吃饭时离秧宝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