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团长探头看,比他的情况轻,应该是及时治疗的结果:“秧宝痛不痛?”

 “有一点。伯伯你怎么了要住院?”

 苏团长:“跟你一样,被个毒蝎子蛰了。”

 “喔,”秧宝惊奇地瞪圆了眼,“跟蛰我的是一家吗?那它是爸爸还是妈妈?”

 苏团长:“呃……应该不是一家,咱俩住的地方相隔一百多里,蝎子它个小,跑不了那么远。”

 “我爸爸跟沪市的爷爷离得也远。”昨天她听妈妈悄悄问爸爸,爷爷家那么多房子,日后他们是不是可以躺平了。

 当时爸爸回了一句“白日做梦”!

 “伯伯我觉得咬你的那只一定是爷爷,咬我的这个肯定是孙子。”

 云依瑶噗呲一声,捂着肚子笑倒在了床上。

 苏团长严肃着的一张脸再也绷不住了,跟着笑道:“为什么咬你的那个是孙子?”

 秧宝叹气:“因为我小呀,咬我的要是爷爷,毒性肯定超强,然后我就会……”秧宝舌头一伸,翻着白眼双腿一蹬,摊在了爸爸怀里,“明白了吗,嗝屁了!”

 古人最忌讳提死!颜东铮气得将人一翻,对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地就是一巴掌:“谁教你的?”

 “诶,怎么打人呢,”苏团长、陆铭、云依瑶都不愿意了,“她懂什么?”

 颜东铮将人抱正过来,问她:“下次还敢不敢了?”

 秧宝双眼含泪,撇着小嘴,糯糯道:“不敢了。”

 哎哟把几人心疼的哦,忙拿了吃的喝的来哄。

 秧宝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儿就被逗得破涕而笑,掏出自己的公鸡、壁虎、蝴蝶给三人玩。

 苏团长拿到的是大公鸡,云依瑶的是蝴蝶,陆铭是壁虎。

 陆铭以为是哪买的,没太在意,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跟颜东铮说,陆湘上课去了,要等会儿。

 颜东铮点点头,拿起一个云依瑶塞来的橘子剥开喂秧宝。

 苏团长翻来翻地打量着手里做工粗糙的公鸡,越看越觉鸡肚子里的发条设计的精巧。

 市面上卖的发条玩具,只有会跳的青蛙。

 那玩具,子瑜3岁时就撤开了,有哪些零件至今他还记得,绝对没有这么复杂。

 苏团长想着给发条上了上劲,将其放在床头柜上。

 半天,公鸡没动一下。

 正当他要拿起来查看哪里坏了呢,秧宝伸手在公鸡肚下的机括上一按,公鸡一步一步走了起来,头一伸一缩,还时不时垂头朝柜面啄食一下。

 秧宝扯了几片橘子皮放在它面前,那公鸡停下哒哒几下,就将橘皮全部吞下了肚。

 苏团长看直了眼:“秧宝,”他取过床头柜上的壁虎,递给她道,“这个怎么玩?”

 壁虎的机括也在肚下。

 秧宝按了下将它放在陆铭的被子上,细长的壁虎挥着几个爪子飞快朝前爬去。

 云依瑶跟着来了兴致,连连拧了几下发条,翻过蝴蝶的肚子,尝试地按了下类似机括的突起。

 蝴蝶的翅膀飞速地扇动起来。

 秧宝提醒道:“往上一抛,它就飞走了。”

 云依瑶连忙照做。

 蝴蝶扑棱棱在屋里飞了一圈又一圈。

 苏子瑜捏着棋子昂头看了好一会儿,问秧宝:“它能飞多久?”

 “要看发条上了几圈,上一圈它飞一圈。”

 云依瑶:“我忘记上几圈了!”

 苏子瑜放下棋子走过来,拎起还在被子上爬的壁虎,关上机括,打量着它肚里用材粗糙,却设计精妙的连动发条.

 “哪买的?”他问秧宝。

 秧宝下巴一抬,骄傲道:“才不是买的呢,我大哥给我做的。这个、这个,都是!”

 苏团长看着颜东铮惊讶道:“你家老大多大?”

 “八岁半。”

 “可以啊!”苏团长笑着将手里的大红公鸡递给儿子研究,并拍了拍他的肩,“子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苏子瑜没吭声,拿着大红公鸡、壁虎往床边一坐,低头研究了会儿,问秧宝:“我能拆开看看吗?”

 “行啊。”反正不管拆成什么样,大哥都能组装起来。

 苏子瑜道了声谢,拿上自己的钱包往外走道:“爸妈我去百货商店一趟,很快回来。”

 知道儿子定是买工具去了,云依瑶扬声叮嘱道:“注意安全!”

 “知道。”

 屋子上空蝴蝶还在飞,云依瑶搓搓手有些眼馋地看着秧宝:“阿姨能抱抱你吗?”

 秧宝很大方地朝她伸出了双手。

 云依瑶擦了雪花膏,香香的,秧宝揽着她的脖子,凑近她脸庞闻了闻,赞道:“阿姨你真香!”

 “哈哈……”云依瑶抱着秧宝软软的小身子,只觉无限满足,偏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秧宝也好香啊。嗯,小脸嫩嫩的,跟豆腐一样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