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瑜是一个皮箱,带的是洗漱用品和几套换洗衣服,以及几本科学杂志。

 云依瑶提了一个竹篓,里面有块两斤五花肉,三条鱼,两只老母鸡,四斤大虾,都是来时去国营饭店高价买的。

 张栋抱着一个坛子,张妈积的酸白菜。

 苏老拎着只烤鸭和几斤苹果、橘子。

 一家人都非常惊讶,没想到苏老会来。

 寒暄过后,苏老接过懿洋烤好的鸡胸肉咬了口,直接说明了来意:“方才京大物理系的周教授给我打电话,说少年班设在中科大,三月八号开学,他明天带试卷来。可我怎么听子瑜说,懿洋不想上少年班呢?”

 秧宝分了一个翅中给云依瑶,好奇道:“中科大在哪?”

 “皖市。”

 “离得远吗?”

 “一千多公里,火车20个小时。”

 比京市离沪市少三百分里。

 秧宝立马紧张地拉住了懿洋的衣袖:“大哥你去吗?”

 懿洋毫不犹豫道:“不去。”

 苏子瑜放好行礼过来,闻言一怔,紧跟着道:“那我也不去了。”

 云依瑶气得拍了下儿子:“你不说劝劝,跟着瞎起什么哄啊!”

 饶是苏老在来的路上已有了几分心理准备,还是被懿洋的毫不在意的态度惊了下:“懿洋,少年班录取的都是跟你和子瑜一样的少年天才,你……”

 “苏爷爷,你别劝了,我是不会离开家的。”

 苏老一愣,随之面露惊喜道:“那要是在京大办,你是不是就去了。”

 懿洋想了下:“嗯。”上少年班,也不是没有好处,有它打掩护,很多事他都可以着手做了。

 而且,这次丁家事件,也让他意识到,权力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一柄压在普通人头上的利器。

 不过,不上也没什么,想着,懿洋道:“苏爷爷,少年班在中科大开设,自有他的道理,你也不用去做什么,我现在已自学完高中课程,我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若是京市几所大学都不收,我也可以挑了感兴趣的课程,去京大旁听。”

 苏老看他条理清晰,对未来自有打算,而颜明知和颜东铮夫妇谁也没说什么,无言地叹了口气,没在劝说。

 张栋帮着宰了两条鱼、杀了只鸡。

 沐卉等鸡汤和粥熬好,端下瓦罐和钢筋锅,做了个大盘鸡、酸菜鱼、炒了个鸡杂,拌了盘素三丝。

 几个孩子和张栋坐在院子里,烤了鱼、虾、土豆片、洋葱,没一会儿,颜东铮丢在碳火里的土豆、红薯好了。

 还没开饭呢,几个小家伙已吃得肚儿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