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卉数学跟竟革一样,不行,有听没懂。

 一通忙活,树栽好了。

 饭也好了。

 等张栋回来,大家移去餐厅。

 红烧肉、酸菜鱼、蒜苗炒腊肉、土豆炖鸡,蒜汁拌蒸菜、蒲公英鸡蛋汤。

 满满一桌,主食是三合面馒头和玉米面窝头。

 沐卉、秧宝和苏老没动主食,一人一碗蒸菜,就着菜吃得肚儿圆。

 竟革喜欢吃肉,一碗红烧肉,大半进了他和张栋的肚子。

 懿洋和子瑜喜欢吃鱼。

 颜东铮不吃蒜,蒸菜没动,野菜汤倒是喝了半碗。

 苏母和张妈每样都吃了些。

 人多,清盘。

 最后的汤汁都被竟革和张栋蘸馒头吃了。

 “走吧。”苏老招呼颜东铮、沐卉和孩子们出门遛弯,顺便消消食。

 秧宝把苏母也拉上了。

 张栋留下帮张妈洗刷。

 绕着林荫路半圈转下来,家家户户差不多都知道苏老认的干闺女,沐卉一家来了。

 季司令等在自家门口,一见几个孩子就笑了:“明天不上课,留下跟警卫员、巡逻队,一起参加晨训。”

 竟革小下巴一抬,骄傲道:“我每周都来。”

 “哈哈,好小子,练的怎么样?”

 竟革掏出兜里的弹弓和几颗石子道:“给你看看我的准头。”

 说罢,拉开弹弓对准远处树梢上的一只鸟儿射了过去。

 “啪!”巴掌大的灰尾鸟从树上一头栽了下来。

 “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季司令啪啪鼓了鼓掌,示意警卫员去把鸟儿捡来。

 很快,警卫员就一脸古怪地回来了,原来射中鸟头了,小小的石子把鸟头打掉了一半。

 这就不只是准了,手劲更要大。

 把鸟儿递给苏老,季司令朝竟革招招手:“来,咱俩过几招。”

 竟革这下兴奋了,他听苏老讲过季司令的革命史,说他用兵如神,还说他年轻那会儿,是军中有名的神枪手。

 把弹弓和石子塞进兜里,竟革一捋衣袖,“呸”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搓搓,大叫一声,朝季司令扑了过去。

 颜东铮看得一头黑线。

 懿洋嫌弃的不行――太脏了!

 其他人则一脸期待,看他能在季司令手下能过几招。

 季司令等他进前,侧身往旁一让,单手扣住他的肩膀,脚下一个横扫,将人撂倒在地。

 竟革一个翻滚,挣脱他的控制,飞速爬起来朝他又扑了过去。

 这反应、这速度,看得季司令双眼一亮,抬手捉住他的胳膊,猛然一甩,将人丢进了草坪。

 竟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似一头刚出山林的小老虎般朝他冲了过来。

 这不服输的劲,为实可贵!

 季司令越发认真了。

 来来回回摔了46次,直累得小家伙汗如雨下,四肢打颤,站都站不稳,还死咬着牙不愿认输。

 季司令摆摆手:“回去练练吧,46次,一次没赢,你跟我的差距,就像天与地。”

 “你等我半月,我一定能赢你一次!”

 “行、行,我等你。”

 季司令说罢,故作轻松地随警卫员往家走,一离开一家人的视线,立马对警卫员招手道:“快、快,过来扶我一把。”

 很久没有这么活动过了,老胳膊老腿真是经不起折腾。

 沐卉接住往后倒的儿子,在苏老的指点下,和颜东铮一起给小家伙好一通揉搓,等他缓过劲来,才搀着人往苏家走。

 担心儿子,沐卉当晚没走,只颜东铮一个人回去了,张栋开车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