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锦安生前和先生的初遇。

 锦安本遗忘的记忆慢慢复苏,一点点的汇聚起来,让他表情都茫然了许多。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遗忘这些,像被刻意隐藏在了黑暗的匣子里,往日只能从缝隙中窥见一角,此刻才被钥匙打开完全显露出来。

 “锦安?”封疆喊了他一声。

 锦安这才回神,呆呆地看过去。

 封疆摸了摸锦安的额头:“不舒服?”

 锦安摇头说:“没有。”

 只封疆还是不放心,面前人脸色白白的,视线也有些不聚焦,声音软软弱弱的听起来没什么力气。

 封疆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说:“先休息会儿再走。”

 锦安想继续看,但嘴巴刚张开就被封疆沉着脸拉着直接坐下。

 “你需要休息。”

 锦安被封疆严厉的语气吓的,乖乖闭上了嘴巴。

 墓道很长,往来时的路看都已经看不见洞口了,封疆把外套脱下给锦安垫着休息。

 “我、我坐地上就好……”

 锦安尴尴尬尬的,不太好意思坐别人的衣服,封疆睨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扯着锦安的胳膊就让他乖乖坐好。

 背包里有瓶装水和应急感冒药,封疆拿器具把水温热后让锦安吃了两粒预防,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锦安捏着两粒药丸,正准备吃,一道冷风拂过,油灯和干冰的火同时熄灭,洞内的温度霎时降下几度。

 “呜――”

 空灵的,类似于野兽进攻前的闷闷警告声从浓稠黑暗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