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是fo。”

 锦安一下就揪住了被子!

 眼睛无意识的睁大,咬着嘴巴愣愣地看着旁边坐着的封疆,额头上还敷着的退烧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傻气。

 怪可爱的。

 封疆努力放轻自己的声音,说明现在的情况。

 “你发烧了现在在医院。”

 锦安嘴巴张了张,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只摸到了冰冰凉凉的退烧贴。

 他又茫然地看向封疆。

 封疆把桌上的温水递给锦安,淡声说:“你们公司在下午的时候解散了,你发烧他们找不到你的联系人,就打电话给了我。”

 因为某些私心,封疆没有马上把真相告诉这只还在生病的小兔子。

 他人际关系浅薄,性格冷漠,因足够冷静常常遭检举的人说是冷血动物,封疆从未反驳过,毕竟他从来不会把感情放到工作上,只此刻面对锦安清澈的眼睛时,那些丑陋的真相就说不口了。

 他担心这只脆弱的小兔子接受不了,像他的头像一样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封疆可没有哄小孩不哭的经验。

 只他这样委婉的解释,也让锦安有些错愕,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掩藏不住的伤心。

 论一觉醒来在医院,工作还没了是怎么样的体验?

 反正锦安是觉得自己真的要去睡大街了。

 原本还因为突然见到塑料兄弟的惊讶被伤心淹没,连紧张的情绪都缓冲不少,他甚至想到了今天中午啃面包时给封疆发出去的消息。

 还没收到回信就不舒服得睡着了,现在他还不知道封疆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锦安泪眼汪汪的,直接问封疆:“fo,医院里的纸箱多吗?”

 封疆:“?”

 医院的纸箱多不多封疆不知道,只是在见到真人后,封疆更能直观的发现可爱小安的可爱。

 他问这话时甚至不是开玩笑的,甚至还是很认真的,好像真的在纠结自己沦落街头后去哪里找纸箱。

 封疆哑然失笑,薄唇都止

 不住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用睡大街,你不是还有三百元钱吗?”封疆笑说:“你可以先租个小单间,然后再找工作。”

 锦安吸了吸鼻子,摇头说:“fo,你有钱你不懂,夏市的物价很贵的。”

 他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坐公交,想打的结果起步价就是八元,吓得小穷鬼只能拖着个大麻袋走路。

 客运站在郊区,也正因如此,才被张会长发现,主动问他要不要打工挣钱,只可惜现在他不仅存款没了,连钱也没挣到,简直心酸死了。

 锦安认真的和不食人间烟火的有钱兄弟说:“三百元租不起单间的,而且我还要交医药费。”

 说到这,锦安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下睁圆,有些忐忑地问封疆:“对了fo,你知道我医药费多少吗?我的钱够吗?”

 封疆:“……”

 说实话,是不够的,光是点滴费就花了两百多了,更何况还有药费,只封疆肯定是不能给这个小可怜说实话,他微不可查地挡了下口袋里的缴费单,镇定道:“够了。”

 “你的医药费你公司给你交了,说当你这段时间的辛苦费。”

 “公司这么好吗?”锦安茫然。

 他今天吃完小面包感觉不舒服的时候找张会长说要出去,张会长都只给了他一粒感冒药吃的。

 锦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封疆。

 一回生二回熟,封疆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在锦安面前说谎的技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直接‘嗯’了声。

 锦安的嘴角马上就翘起来了,小声说:“那太好了,那我可以先去找个小宾馆住,然后再去找工作。”

 他有些欣喜在身上摸了下,结果什么都没摸到,高兴的小脸蛋马上又垮了下来,着急地往病床周围看,似乎在找到什么东西。

 封疆害怕锦安乱动手上的针挪出来,连忙压住锦安的手问:“怎么了?丢了东西?”

 锦安咬了下嘴巴,焦急问:“fo,你带我走的时候,张会长是不是没把我身份证一起丢出来啊?”

 “而且、而且我行李也没看见!”

 他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已经是他在城里的全身家当了,如果公司只把他扔出来的话,那他没有身份证不仅住不了宾馆,甚至连工作都找不到!

 特别是他记得他每次考核不过,张会长都会说要把他的身份证扔进河里让他去睡大街这件事,更是怀疑他的东西已经被扔了!

 锦安想到这里已经想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封疆心头一跳,连忙道:“没有,你不用担心,是我刚刚看你发烧走的太着急忘拿了,等你输完液我可以再陪你回去拿。”

 “还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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