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锦安皱眉,他明明记得自己还让司灼离他远点啊,是什么给了他错觉?

 司灼笑了笑,早有准备地从自己怀里掏出白色的布料。

 有点眼熟。

 司灼说:“小公子,这不是你留下的吗?”

 布料摊开,竟是锦安昨夜丢掉的亵裤!

 此时被司灼在国师府门口,直接拿了出来!

 锦安羞得想跑,连忙把布料裹成一团。

 “你你你、你怎么能随便拿出来!”

 虽说国师府门前没多少行人,但,但万一来了人呢?万一管事的或者老嬷嬷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锦安光想想都头皮发麻,意识到这点后,立刻面红耳赤地把人推到国师府旁的小巷子里。

 司灼任由锦安推他,然后坦然地将皱巴巴的裤子又塞进自己的怀里。

 “你!”

 锦安看见司灼的动作,脸色更红了。

 司灼明知故问:“怎么了?”

 锦安咬牙:“你怎么、怎么能把那种裤子,放怀里!”

 不仅放怀里了,还直接拿出来。

 司灼无辜:“不可以吗?”

 “不可以!”

 “那要奴拿出来吗?”

 锦安又连忙阻止:“不可以!”

 “你、你还是放着吧。”

 司灼善意地笑了笑。

 锦安平复了下呼吸,又朝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又问:“你不要钱,那来找我干嘛?”

 这种情况这种神态,配合上这句话,真的很像小三找上渣男门的场面了。

 锦安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努力镇定地看向司灼。

 司灼今天明显是用心打扮过的,衣衫格外的整齐,就是相对于昨天的孟浪,今天脸色有些苍白。

 就是锦安不懂司灼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让他来找他了?

 司灼说:“小公子,如果恩客留下贴身衣物,就是让奴去找他的意思。”

 还、还有这个规矩吗?

 锦安茫然,他没去过,他怎么知道这些规矩。

 但这样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司灼的错了。

 虽然锦安对昨晚的事有些恼怒,但颇有点侠客主义的锦安看见一脸苍白病弱的司灼,也提不起多大的气,更多的是羞。

 偏偏司灼还抬眼小心地朝锦安说:“如果恩客不是这个意思,那是我唐突了,抱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骂也不能骂礼貌人啊。

 没了流氓行为的司灼看起来真的像一个贵公子,还是病弱款。

 锦安对司灼的固定印象有点动摇了。

 司灼又低声道:“昨晚的事,也抱歉,我以为小公子喜欢主动点的,就唐突了。”

 “啊……”

 “我也是第一次待客,便遇上心上人,便冲动了。”

 “这……”

 锦安尴尬得脚趾都蜷缩了,这、这是在和他告白吗?

 总是被当成小孩的锦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大人的事,呆呆地看着深情款款告白的司灼。

 司灼加把火,更加小可怜道:“在下已经给自己赎身,如果恩客不喜我,我便不再打扰恩客,恩客如果还想去白馆的话,也不用担忧看见在下这个碍眼的人。”

 眼见锦安面色动容,即将说些什么,以退为进的司灼便想着再刺激一下锦安,先转身离去。

 三…

 二……

 他心里还默念着倒数,等待锦安喊他,在他的设想里,耳根子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锦安应当最受不了这种小可怜人设。

 一…………

 “那个……”锦安出声。

 上钩。

 司灼唇角微勾,正要转身。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商和在外面喊:“锦小公子,收拾好没!”

 “我的及冠礼都要开始了!”

 锦安从混乱的情绪中回神,看了眼已经转身的司灼后,蹙了下眉。

 “这国师府还没开门啊?”外面的商和又嘴碎嘀咕了。

 锦安这下完去顾不得司灼了,拍拍脑袋就从小巷里钻出去。

 “来了来了,我在这里!”

 司灼:“……”

 “你怎么从巷子里出来啊?”

 “就、就去看看。”

 “哪里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你问题好多,你还要不要去行及冠礼了啊!”

 交谈声越来越远,最终随着马蹄声消失不见,司灼站在原地,表情彻底僵了。

 ・

 等马车远离了国师府,锦安才算是松了口气。

 商和坐在一边,一眼就看出锦安不对劲。

 “你这是偷偷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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