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哼道:“我特意打听过的,都这样说。”

 虽然他不知道这人类的习俗,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着凉了都能病那么久,但他会去了解,去问,这根耳线是他用血染的,带上总归能祛祛邪。

 “来,我给你穿一个。”司灼把长针举起来。

 锦安一个劲地往后缩:“不、不用了吧……”

 这针怪吓人的。

 司灼:“怎么不用了,我都带来了,我们快一点,不然一会儿其他人进来了。”

 锦安看见那针就有些怕,摇头说:“不穿耳洞,很痛。”

 司灼肯定地说:“不痛。”

 锦安狐疑道:“你又没穿过,你怎么知道。”

 司灼下意识说:“我当然知道!我穿过——”

 “嗯?”锦安一下就坐了起来,眨巴眼睛:“穿过什么?”

 司灼说漏了嘴,只能侧着左耳,把自己的耳朵给锦安看。

 红红的,耳垂上面好几个洞。

 “吶,我试过了,不痛的。”

 司灼说得满不在意,但锦安看得却是一惊,伸出手去摸,都还能发觉左耳的耳垂有些红肿。

 锦安蹙眉问:“你怎么扎这么多啊?”

 锦安问得司灼一哽。

 还不是为了锦安,他就知道锦安娇气怕痛,他只能自己扎自己练习下力道了,不然弄哭了锦安怎么办?

 司灼想着就想邀功,但侧眼看见锦安藏在眼里的担忧时,装弱邀功的话就突然说不出口了。

 “真不痛吗?”锦安小声问。

 司灼心尖一颤,顿了两秒,才把自己的耳垂远离锦安的指尖。

 司灼含糊着说:“不痛,很快就扎好了。”

 他又把长针拿起来,“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快一点,轻一点。”

 但锦安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不行。”

 司灼蹙眉。

 锦安长叹一声,有些怜爱地看着司灼,解释说:“唉,你怎么那么笨啊,现在穿了会被嬷嬷发现的。”

 “你先回去吧,别被发现了,我明天去找你穿。”

 锦安笑着拍了拍司灼的手。

 司灼对上锦安含笑的眼睛,被说笨了也不恼,呐呐的‘哦’了声。

 锦安又笑了,觉得司灼今天和牙狼一样,笨笨呆呆的。

 锦安不穿耳洞,司灼就只能把长针暂时收拾好,然后把红线绑在锦安的脚踝上。

 被裤子一挡,就看不见了。

 办完这些,锦安才让偷跑进来的司灼赶紧回去,司灼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最后在门被敲响时,翻窗走了。

 老嬷嬷端着药走进来,看见坐在床上弯眼看着窗户地锦安,忙上前拿了外套给锦安披上。

 “小少爷,小心着凉。”

 锦安‘嗯嗯’地点头,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老嬷嬷笑问:“小公子想到什么高兴事?”

 锦安:“啊?”

 老嬷嬷笑着说:“小公子嘴角都翘起来了。”

 锦安一下就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唇,但眼里还是亮晶晶的。

 好像确实是高兴事。

 ……

 锦安这次言而有信,第二天烧退了许多,大夫检查完,锦安说想出去转转老嬷嬷也同意了,只不过要侍卫跟着。

 好在侍卫都是话少的性子,锦安到了城郊司灼所说的小院后,让他在外等着侍卫便没跟着进去。

 司灼听到马车的动静早就在里面等着了,锦安刚推门进去,就被司灼一把拉住,进房间后还很自然地给锦安解开了外面的披风,挂在衣架上。

 锦安有些羞,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然后看司灼拿出长针。

 “小公子,今天可以吗?”

 锦安虽然病已经有些好了,但看着司灼明显期待的眼神,又点头同意了下来。

 只锦安还是有些紧张,长针抵住耳垂时,锦安忍不住咬住了下嘴唇。

 温热的指腹捏住耳垂,安抚似的摸了摸,刺激得锦安浑身都逗了一下。

 司灼趁机戳了下去,就跟被蚊子叮了似的,司灼说好了的时候锦安都还有些茫然。

 他伸手想去摸,被司灼制止住了。

 “先别摸,我先把红线给你穿好。”

 锦安就收回了手,‘哦’了声。

 司灼穿好红线,在后面打了个结固定,垂眼看见锦安乖巧坐着的样子,心念微动。

 真的好乖,好可爱,好想亲,也不知道司卿是怎么忍住的,怕不是性.冷淡吧。

 奥,不对,他就是个没情.欲的圣人,毕竟坏的,恶劣的都分给了他,连兽.欲都给了牙狼。

 所以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么能给锦安快乐呢?

 只有他,才能让锦安快活,不会当个活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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