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大则是有些发懵,似乎没听懂祁三的话。

 但是祁三却知道,俩人怎么可能不懂?只要祁修镇还在一天,他们在公司的位置都坐不稳。

 而且以祁老爷子的偏心程度,等他去世后,遗嘱上说不定会把公司大部分都留给祁修镇。

 要是说老大和老二不将祁修镇视为眼中钉是不可能的!现在俩人动手的契机到了,他不信这两人能忍住。

 他自觉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在说完这些话后就率先离开,留下在办公室的祁老大和祁老二。

 祁老二看着祁三的背影消失,对祁老大说道:“哎,大哥,我觉得老三这个话有道理。”

 他知道祁老大虽然笨,但是一向将公司利益看得最重,他眼睛转了圈,对祁老大说道:“假设四弟手上真的有对祁家不利的东西,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送走。”

 他比划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这个送走自然不是送往其他地方,而是送到棺材里。

 祁老大露出迷茫的神色,他有些踌躇地说道:“但是他是我们弟弟,这样做……”

 祁老二看他态度松动,又连忙说道:“他虽然是我们弟弟,但是我们跟他年纪差这么多,从小感情就不亲近,而且他这些年对公司没有丝毫奉献,都是祁家在养他,现在还打算恩将仇报!大哥,你能看得下去?!”

 祁老大神色犹豫:“那要怎么做?”

 祁老二:“把他喊出来,在车子上动手脚,做出自杀的伪装。正好现在外界不是都在猜测他杀了那四个人吗?就做成他畏罪自杀的样子。”

 祁老大喃喃自语:“让我想想。”

 祁老二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事不宜迟,指不定老四明天就把祁家的那些事爆出来了,我这边去安排车,你看看就这两天吧。”

 祁老大表情为难,他想了很久,还是点头同意了。

 祁老二步伐轻快地离开,似乎早就做惯了这种人,人命而言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祁老大看着祁老二离开的背影,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真tā • mā • de 当他傻?

 满脑子坏心思的老三,鼠目寸光的老二,以前那些小利益他不在意让给俩人也就算了,现在这种残害自家兄弟的事都算计到他头上企图让他背黑锅?

 老四杀过人,注定不能继承祁家,真不知道表面看起来聪明的老二和老三怎么就死活想不通这一点。

 而祁老爷子,就算再偏心,也不会拿祁家的未来开玩笑,更不可能把公司交给祁修镇。

 老二和老三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竟然把这种机会送到他面前,老四已经倒了,他俩再一倒,公司是谁的还用说吗?

 祁老大深吸一口气,直接收拾东西前往祁家老宅,他一进门就对祁老爷子哭道:“爸!老二和老三真不是东西啊,他们竟然想让我害老四!”

 这一晚上注定是祁家鸡飞狗跳的一天,整个夜晚祁家老宅灯火通明,祁家的公司也都在疯狂加班。

 谁都没想到,在两天前还风平浪静的祁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而在另一边,鱼西等人的别墅也同样鸡飞狗跳,不过遭殃的都是陈肖。

 他在上厕所的时候,先是在镜子中看到惨白的鬼影,受到惊吓后连忙去敲鱼西的门,但是鱼西却仿佛睡着了一般,任凭他敲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声音。

 陈肖只能咬牙回到卧室,在被子里躲起来,被子里一片漆黑,陈肖什么都看不到反而觉得安心,他在厕所见到鬼的心跳刚刚平复,突然和被窝里一双红色的眼睛对视个正着。

 这道目光诡异又阴冷,红色眼睛迅速逼近他,陈肖惊叫一声,连忙掀开被子,打开旁边的灯。

 等他打开灯后,看到一个鬼童表情狰狞,十指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猛地扑向他。

 陈肖感到脖子被鬼童咬下一口肉,不由发出一道惨叫,气喘吁吁地从梦中被惊醒。

 他环视着一片安静的房间,内心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个噩梦,就是脖子有点疼。

 陈肖在紧张之下,生出想要上厕所的欲望,他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只能前往厕所。

 但是在上完厕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身前的镜子里浮起一个脸色浮肿,皮肤青紫的女鬼!

 陈肖连滚带爬地跑出卫生间,疯狂跑到鱼西门口砸着门。

 但是和梦中一样,鱼西房间里似乎没人似的,而他旁边房间的刑藤也好像没听到这个动作。

 陈肖咬牙,只能回到自己房间。

 因为之前的梦境,他这次没有去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

 没过一会儿,陈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咚咚咚的声响,听着这声音竟然是直冲自己房间而来。

 陈肖头皮发麻,打量了一眼房间,最后藏在床底下。

 那道咚咚咚的声音在他门前停下,还礼貌地敲了敲门,传到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瘆人鬼音:“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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