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找她。

 李寸心嗓子微涩,轻声道:“对不起。”

 隔间的夏晴张着耳朵,身子往墙头挪了挪,身下的竹床嘎吱嘎吱响。云琇拍了下夏晴的肩,夏晴不动弹了,可再听这边的话,就听不到了。

 颜柏玉看了李寸心好一会儿,她想,李寸心有些事是心里明白的,她也一定知道她想听她说什么,但她没说。

 也许是这个人不觉得自己有错,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守信,所以不轻易许诺,而不轻易许诺,则又恰恰说明她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再犯。

 颜柏玉认为李寸心属于后者。

 颜柏玉吹熄了蜡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