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竟这么大?至于吗?叶雨潇忍不住猜测:“他是逆臣之子?他是你从敌国抱来的?”

 只有叶惟迟是这些身份,才会让他吓成这样吧?

 信阳候渐渐地冷静下来,坐回了椅子上:“你十一弟,自然是我的儿子,不然我怎会把他养在信阳候府,还想让他继承爵位。”

 “这话十分有道理。”叶雨潇点了点头,“但是,奚姨娘并未生育过,这件事您可不可以先解释一下?”

 “你已经知道了?”信阳候道,“对,没错,惟迟不是奚姨娘生的。当年我在外面偷偷养了个外室,生下了惟迟,但没过多久,那外室就过世了。后来,我把惟迟抱回信阳候府,交给了奚姨娘抚养,对外就说是她生的儿子。”

 “为什么要隐瞒外室是惟迟生母的事?”叶雨潇问道。

 “那外室本来就是我偷偷养的,这我哪敢说?不然你继母不得把我给撕了?”信阳候道。

 唔,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但她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叶雨潇琢磨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先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