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手段可真是高明,这种药我听都没听说过。”

 “平南王世子可真够倒霉的,竟摊上了这么个主儿。”

 平南王妃盯着谢橙凤,火冒三丈:“你还不把解药交出来!”

 谢橙凤很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小瓷瓶和香囊,都是叶雨潇当着大家的面,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认了,摇着头对平南王妃道:“王妃,我没有解药。”

 平南王妃是半分都不信,但她并没有跟她分辩,只是冷冷地唤丫鬟:“去报官!我的两个孙子都已经被他害成这样了,我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谢橙凤终于慌了:“王妃,我虽然没有解药,但我知道该怎么解,方法很简单,您给他们灌点绿豆水,让他们吐一场就好了。”

 平南王妃赶紧让人熬了绿豆水来,果然一碗灌下去,顾元朗和顾长平比着赛似的,哇哇哇地吐了一场,人就清醒了。

 宾客们都开始心疼顾元朗和顾长平,指着谢橙凤,鄙夷地议论纷纷,说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