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公主跟叶雨潇打了赌,好像就了却了心愿,静坐吃酒,不再生事了。

 她是了却了心愿,皇上却郁闷了。

 皇上一心打算趁着这次接风宴,给她挑个夫婿呢,她倒好,看上了欧阳晟,想挤掉叶雨潇,做颍川王妃了。

 不过也是,京城里的这些权贵子弟,又有谁比得过欧阳晟的风华绝代?皇上暗暗叹息一声,转头小声地吩咐魏公公:“叫他们都别准备了,暗香公主已经有意中人了。”

 魏公公却道:“皇上,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过早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疑惑问道。

 魏公公道:“颍川王妃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她是绝不会将夫君拱手让人的,哪怕暗香公主的嫁妆是一座城池,她也绝不会放在眼里。”

 叶雨潇的确是这样的人,可是,这件事,不可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只要他想要得到那座城池,欧阳晟就得顺着暗香公主的意思,娶她为妻。皇上想着想着,脸色沉了下来:“颍川王妃平时任性跋扈也就算了,如今大事当前,可由不得她。”

 “可是,万一暗香公主输了呢?那她就没有任何理由嫁给颍川王了。”魏公公道。

 皇上一愣。虽然暗香公主踌躇满志,但叶雨潇也不是一般人儿,她们打的赌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魏公公察言观色,趁机又道:“皇上,其实暗香公主嫁给颍川王,一点儿也不好。”

 “哦?为何不好?”皇上瞥了他一眼,“你可不能因为跟颍川王妃关系好,就硬说暗香公主嫁给颍川王不好。”

 皇上知道他跟叶雨潇走得近?魏公公有点冒冷汗,但他还是泰然自若地凑到皇上跟前,小声地道:“皇上,暗香公主的嫁妆,那可是一座城池,您让暗香公主嫁给颍川王,岂不就等于把一座城池拱手送给颍川王?”

 “这怎能叫拱手送给颍川王?”皇上不以为意,“难道颍川王不是大熙的臣民?”

 “现在是,但城池到手后还是不是,就不一定了吧?”魏公公愈发压低了声音。

 “他不是大熙的臣民,还能是谁的臣民?难道他为了一座城池叛国不成——”皇上说着说着,自己顿住了。

 欧阳晟的确不太可能因为一座城池就叛国,但是,他有可能因为手握一座城,就生出异心,推翻他这个皇上,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了。

 皇上沉默了。

 魏公公察言观色,猜到皇上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便马上添了把火:“皇上,城池要紧,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

 这道理谁不懂?皇上叹了口气:“你以为朕没有想过?可是,朕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时候娶暗香公主,太不厚道。”

 身为帝王,却要讲厚道?魏公公不禁暗自撇嘴,但皇上已经标榜自己是厚道人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闭了嘴,以后再找机会吧。

 不过皇上听了他刚才的话,应该多半不会想让暗香公主嫁给欧阳晟了。现在他只希望,七天后,叶雨潇能顺利走出迷宫了,不然欧阳晟还是得娶暗香公主。魏公公想着,叹了口气。

 因为少了给暗香公主挑夫婿的环节,接风宴很早就结束了。暗香公主大概觉得自己志在必得,能赢得欧阳晟,走的时候十分高兴。

 叶雨潇和欧阳晟回到颍川王府,孩子们已经都睡了。

 夫妻俩回到房间,欧阳晟取出一壶酒,又让厨房送来了几盘下酒菜。

 叶雨潇很是惊讶:“我们才从接风宴回来,你还没喝够?”

 欧阳晟亲自执壶,给她斟满了一杯,道:“我都成你跟暗香公主的赌注了,还不许我多喝一杯酒?”

 “少来,你心里其实在嘚瑟吧?”叶雨潇瞅着他道,“暗香公主才见过你几面啊,就看上你了。你可真够招蜂惹蝶的。”

 “我长得帅,也是我的错?”欧阳晟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把酒递给了她。

 叶雨潇转着酒杯,道:“七天后,如果我走不出暗香公主的迷宫,就得把你拱手让人了?”

 “那也不一定。”欧阳晟摇了摇头。

 “怎么不一定了?我跟她的赌约不就是这样的么?”叶雨潇奇道。

 “还有你这一关呢?”欧阳晟道,“你给她出道难题,让她没法通过,不就行了?”

 哎,还真是。这次她们打赌的方式比较特别,两个人是分开比试的。所以她输了不要紧,只要暗香公主也输了就行。叶雨潇登时来了热情:“快,赶紧想个好法子,一定要让她输。”

 欧阳晟道:“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只是需要谭十召出手。”

 “什么法子?”叶雨潇问道。

 欧阳晟附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叶雨潇登时眼睛一亮:“我觉得成。”

 欧阳晟道:“只是要耍些手段了。”

 “耍手段就耍手段,只要能赢就行。”叶雨潇满不在乎地把手一挥,“难道我真看着她把我男人抢走?”

 “行,那就用这法子。”欧阳晟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