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比,她不需要准备吗?还是说,她知道自己反正要输,还不如早说早了事?杨伯升十分奇怪。不过既然杨柳这样说,他好像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点了头:“今天比就今天比。”

 “不是今天比,而是现在比。”杨柳当即命人把西跨院的空地收拾出来,进行比赛。

 杨伯升见杨柳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有点发虚,但他仔仔细细地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杨柳不可能会这道占普煎,于是又放下心来。

 西跨院的空地很快就收拾好了,杨柳和杨伯升到的时候,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魏王听说杨柳的亲大伯上门来踢馆,很是惊讶:“他们这是窝里斗?”

 他很快意识到,杨伯升可能是受人指使的,于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叫过一个人来吩咐了几句。

 在西跨院的空地上,应杨伯升的要求,用帘子把他所在的位置围了起来。他这样做的理由是,这道占普煎乃是他们杨家的绝学,不能让人偷师看了去。

 在云熙朝,这是很正常的事,因此大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杨伯升在进帘子前,特意朝杨柳那边看了一眼,见她没有跟他一样拿帘子把四周围起来,顿时放了心。杨柳做的肯定不是他们杨家的那道菜,不然她一定会用帘子围起来,免得让人把杨家的绝学偷了去。

 杨柳把杨伯升的举动看在眼里,挺奇怪。因为这道杨家的绝学实在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菜,以她后世人的眼光来看,甚至觉得这道菜太过于简单或者简陋了。

 不过她这样想,挺没有良心的,后世的菜之所以丰富又复杂,乃是因为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而杨家的绝学,也许就是这个前人。

 在她的暗自感叹中,比赛开始了。

 杨柳打开小木箱,取出里面的原材料,其中有一项刚拿出来,就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杨伯升在帘子里听见外面的动静,朝外探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魏王府的很多人都反感他身为杨柳的亲伯父,却上门来踢馆,纷纷指责他:“你自己做菜就围起帘子,不让人看,现在却探出头来,偷看别人做菜,你觉得合理吗,公平吗?”

 杨伯升的脸皮本来是很厚的,但是也经不住这么多人说,连忙缩进了帘子里,心道不看就不看,反正待会儿菜端出来,他还是能看见。

 杨柳知道大家在惊叹什么,淡淡一笑,开始做菜。

 这道菜的步骤很简单,先把花瓣用水烫过,捞出来沥干,再用甘草水加以稀润,包上薄面糊,放进油锅里煎,便是占普煎了。而杨家做这道菜,其中有巧思,他们的花瓣是事先用调和过的酒泡过的,而调面糊的水里,泡过特殊的香料,所以吃起来,闻起来,都别有一番风味。

 杨柳这边很快就做好了,而杨伯升这边花了比她多一倍的时间,才掀开帘子,宣布自己做好。

 魏王府的人十分高兴,起码在时间上,他们已经赢了。

 杨伯升听说杨柳花了比他少一半的时间就做好了这道菜,心里暗自发笑,她肯定不会做,才这么快就做好了。

 两道菜并排摆在了一起,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杨伯升一看,惊呆了。怎么会?杨柳怎么会做这道菜?但他很快释然,杨柳生为杨家人,虽然不会做这道菜,但肯定看过,吃过,依葫芦画瓢,做出差不多的菜来,不是什么难事。

 菜做好了,接下来就是品尝了。为了表示慎重,大家特意把魏王请了来。

 魏王拿起筷子,尝了一点杨柳做的占普煎,又尝了一点杨伯升做的,毫不犹豫地对杨伯升道:“明显杨柳的菜更好吃,你这样的水平,也好意思上我们魏王府踢馆?”

 杨伯升十分地不服气:“王爷,您可不能因为杨柳是您府上的厨娘,就偏袒她。”

 魏王很不高兴,他直接把筷子朝杨伯升的手里一塞:“你不服气,自己来尝,看看杨柳做的这道占普煎,是不是味道比你做的那道更好。”

 杨伯升拿起筷子,夹了一点杨柳做的占普煎,尝了一口,惊呆了。这道菜的味道,跟他做的那道几乎一模一样。他可以肯定,这栀子花瓣也泡过调和过的酒,这和面糊的水,也泡过一模一样的香料,但不同的是,杨柳所用的,竟然是新鲜的栀子花瓣,而他用的只是干货。

 是的,他们杨家的这道绝学,所用的最主要的原材料,就是栀子花,而现在并非栀子花盛开的季节,杨柳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新鲜栀子花?

 杨伯升想着,惊讶问道:“杨柳,你这花,是从哪里弄来的?”

 还能是哪里,自然是她那神奇的系统给她的了,不过这个怎么能告诉杨伯升呢。杨柳淡淡地道:“伯父,您来踢馆,不包括打听这个吧?”

 她说完,故意问魏王:“王爷,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魏王道:“当然可以不用回答了,你用什么样的花,他管得着吗?输了就是输了,愿赌要服输。他若是不服气,把京城有名的厨子都叫来评一评,看看这两道菜,到底是谁做的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