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颍川王欺骗了颍川王妃。”皇上无比肯定地下了结论,“人人都知道颍川王妃最为善妒,一向不许颍川王纳妾,甚至连通房都不许有,她是绝对不会容许颍川王与别的女人私通的。”

 “是么?那颍川王妃被蒙在鼓里,让颍川王当了挡箭牌,真是可怜。”迦岩玉一听,假惺惺地叹起了气,“这事儿颍川王妃要是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生气呢,要不咱们别声张了,帮颍川王瞒住此事吧。”

 皇上听了她这番话,肺差点气炸了。他被戴了绿帽子,却还要帮欧阳晟隐瞒?这是哪门子道理!

 他越想越气,忽地一下起身,大声喝道:“摆驾,去鎏华宫!”

 迦岩玉要的就是这效果,此时目的达成,暗自偷笑不已,赶紧跟在了皇上后头。

 皇上和迦岩玉到了鎏华宫,欧阳晟还以为他们是因为得知了小皇子生病的消息,前来探望,连忙赶到院子里迎接。谁知皇上根本就不搭理他,径直从随墙小门去了后院。

 欧阳晟一头雾水,只得跟在了皇上后头。

 皇上到了后院,四下一扫,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顿时满脸疑惑。

 怎么,百合没把事情安排好?迦岩玉不满地朝百合看去。

 百合连忙悄悄地朝院墙边的草丛努了努嘴。

 迦岩玉顺着她所指看去,终于发现了王贵人的踪迹,连忙走到皇上身边,指着草丛对他道:“皇上,您看那儿是什么?”

 皇上顺着她所指看去,发现看似不起眼的草丛旁,竟露出了一截女人的裙带。

 皇上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厉声喝令随行的小太监:“去看看那是什么!”

 几名小太监赶紧跑向了草丛,很快从草丛里拖出了一个人来。

 皇上定睛一看,这女人衣不蔽体,肩膀肚子全露在外头,而此人正是迦岩玉先前所说的,在鎏华宫与欧阳晟私会的王贵人。

 皇上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好容易才把这腔怒火勉强压下,一言不发地朝前面去了。

 直到此时,欧阳晟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皇上的宫妃衣着不整地出现在了鎏华宫的后院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只能皱着眉头,随皇上上前头去了。

 事情的进展真是顺利,迦岩玉暗暗得意,缀在了他们后头。

 皇上到了鎏华宫正殿,在上首坐了,沉着脸问跟进来的欧阳晟:“朕给你个机会说实话,但若是有半点欺瞒,朕一定加倍罚你。”

 欧阳晟思忖片刻,道:“如果皇上指的是臣深夜擅闯宫闱的罪过,臣希望能等小皇子转危为安后再向皇上解释。”

 “事到如今,你还在拿小皇子的病当幌子?!”皇上登时大怒。

 欧阳晟隐约猜到皇上生气,跟刚才从草丛里拖出来的王贵人有关,但此事与他无关,他就算猜到也只能装糊涂:“皇上明鉴,臣之所以深夜擅闯宫闱,只是因为小皇子的病,别无其他。”

 “你的嘴还真是硬。”皇上气道,“那你倒是跟朕解释解释,后院的王贵人是怎么回事?!”

 “臣不知。”欧阳晟照实答道。

 “你不知道?你觉得朕会信吗?”皇上重重地哼了一声:“照你所说,你今夜一直在鎏华宫,那么大个活人去了后院,你会不知道?除非你们是约好的,你故意在装不知情,欺瞒于朕!”

 欧阳晟解释道:“皇上明鉴,小皇子病情危急,臣一心扑在小皇子身上,确实不知道后院为何会出现王贵人。”

 他这是一问三不知啊?皇上愈发生气,把茶几一拍,就要发作。

 正在这时,魏公公急匆匆地进来,道:“皇上,皇上,这事儿怪我,怪我。”

 “此事与你何干?”皇上皱眉问道。

 魏公公抹着头上的汗解释:“皇上,小皇子的确病了,ru 娘束手无策,先是把我找了去。我哪里会看病,只能把今日值守的太医院院使杜安请了来,可杜院使对小皇子的病也没辙,他这才央我去把颍川王妃请来。可是,看守宫门的禁卫军,死活不让颍川王妃进宫,颍川王妃心系小皇子,实在是没办法,才让颍川王谎报军情,进了宫门。至于王贵人为何会出现在鎏华宫后院,别说颍川王,我们都不知情。”

 皇上一听说小皇子真病了,直接忽略了魏公公话里其他的内容,急急忙忙地问道:“小皇子现在病情如何?”

 魏公公答道:“小皇子病情复杂,颍川王妃正在尽全力抢救。”

 皇上马上站起身来:“朕去瞧瞧小皇子。”

 “皇上,不可!”魏公公连忙拦住了他,“颍川王妃有交代,小皇子病情危急,她必须全神贯注救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皇上只得又坐了回去:“小皇子的病,她有几成把握?”

 魏公公挠了挠脑袋:“这,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目前来看,只有颍川王妃能治小皇子这病。”

 皇上没辙,只好耐着性子等待。

 迦岩玉见皇上和欧阳晟都没注意到她,悄悄地溜出正殿,到后面找到了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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