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杏儿一愣,她是真没听懂。

 迦岩玉得意地笑着,道:“皇上中看不中用了,若是他到了皇后的床上,却力不从心,败下阵来,岂不是颜面无光,很没面子?”

 杏儿还是不理解:“那皇上怎么就爱在娘娘这儿呢,难道他在娘娘这儿,就不会力不从心了?”

 迦岩玉朝杏儿勾了勾手指:“那是因为本宫伺候得好啊。”

 伺候得好?她是怎么伺候的?杏儿满心好奇,但迦岩玉却不愿意透露秘诀了,她只得作罢。

 感兴趣的话讲完了,迦岩玉又开始觉得心口疼了,但此事杏儿也难以解决,只能闷头挨骂。

 迦岩玉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能入睡,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命杏儿把皇上请了来。

 皇上很快到了漱芳斋,整个人却很没有精气神,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大公鸡。

 迦岩玉一看皇上这样儿,就知道他跟皇后没能圆成房,不由得暗笑不已,但嘴上还是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终于和皇后圆房了,想必过不了多久,皇后那里就会传出喜讯了。”

 他昨晚根本没能成事儿,上哪儿传喜讯去?皇上闷闷不乐:“她哪有你伺候的好。”

 那是,能跟她一样拉下身段,把皇上伺候得服服贴贴的人能有几个?像皇后那种大家闺秀,就算她把秘诀传授给她,她都不一定拉得下面子来用。

 迦岩玉暗自嗤笑着,拉着皇上的手,捂到了自己的心口上:“皇上,臣妾这心口,今儿是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皇上还以为她是装的,哄她道:“今儿晚上朕到你这里来过夜。”

 迦岩玉嗔道:“皇上,臣妾是真的心口疼。”

 皇上愣了一愣:“真心口疼?”

 “臣妾骗你做什么?”迦岩玉说着说着,红了眼眶,“你们都不信臣妾,等臣妾死了才相信是真的吗?”

 “胡说些什么。”皇上斥了她几句,又问道,“太医给你开的那些药,没一样管用的?”

 “您还说呢,臣妾只盼着有一样药,能起那么一丁点效果,臣妾也就能睡个好觉了。结果半分效果都没有,疼得臣妾一晚上没睡着。”迦岩玉说着,指了自己的黑眼圈,叫皇上看,“您瞧臣妾这眼睛,都没法见人了。”

 皇上仔细一看,她还真是满脸憔悴,看样子真的一夜没睡。皇上心疼得摸了摸她的脸:“朕再传太医来给你瞧瞧。”

 “昨天他们都已经来过了,今天再来有什么用?您还不如到外头给臣妾请个好大夫来。”迦岩玉嗔道。

 “外头的大夫?”皇上摇了摇头,“全大熙最好的大夫,都在太医院了,朕上哪儿给你找更好的大夫去?”

 “您可别说大话,臣妾听说,外头怀仁医馆和明澈医馆的大夫,好多都比太医强。”迦岩玉把嘴一噘,撒着娇道,“您就到明澈或怀仁,给臣妾请个好大夫来嘛,臣妾还年轻,臣妾还要伺候皇上,臣妾不想死。”

 明澈和怀仁?皇上想了想,道:“那朕传颍川王妃进宫,给你看看吧。”

 迦岩玉要的就是叶雨潇,自然千肯万肯,但却有太多的顾虑:“皇上,臣妾跟颍川王妃,早就结下梁子了,即便她来了,能用心给臣妾看病吗?”

 “这你放心,颍川王妃有医德,绝不会因为私怨,就敷衍了事的。”皇上很信得过叶雨潇的人品,十分肯定地道。

 迦岩玉放了心,道:“那就请皇上把颍川王妃传进宫吧,大不了臣妾先向她道歉。”

 “你上次不是已经负荆请罪过了吗,还道哪门子的歉。”皇上说着,拍了拍她的肩,命人传话去了。

 叶雨潇接到消息,觉得好笑,但还是收拾了医箱,准备进宫。

 欧阳晟十分地不乐意:“宫里没太医?非要请你去?”

 叶雨潇估摸着道:“兴许她是真的病重,束手无策了,不然以她的性子,哪肯求到我这里来?”

 欧阳晟还是不想让她去:“她刚得罪了皇后,你去给她看病,会惹皇后的太后不高兴,还是莫要淌这趟浑水。”

 “哎呀,你说得轻巧,虽然是给她看病,但是皇上传我进宫,我敢推辞么?”叶雨潇嗔道。

 “那你装病。”欧阳晟毫不犹豫地道。

 装病?一个迦岩玉,值得她装病么?叶雨潇正犹豫着,忽然丫鬟来报,称谭十召来了。

 谭十召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叶雨潇连忙命人把他请了进来。

 谭十召一进门,便看着桌上的医箱,问道:“你要进宫去?”

 “你怎么知道的?”叶雨潇惊讶道。

 谭十召没有解释,只是又问:“你去给谁看病?贵妃娘娘?”

 “这你也知道?”叶雨潇更惊讶了。

 “别去。”谭十召帮她把医箱朝里推了推,“装病吧。”

 “你跟阿晟是同一国的吧,出的主意都一模一样。”叶雨潇无语片刻,道,“不过,你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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