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人的大帆船舰队,除去留下必要的值班水手外,全部下船跑到了码头上寻欢作乐。

 酒馆,赌场,皮肉店,纷纷爆满!

 这些在大海上同狂风巨浪搏命,不知何时就会葬身鱼腹的西班牙水手们,在登岸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大手笔的花销着金银钱财。

 极大的拉动了马尼拉的GDP发展!

 这些水手们并不在乎钱,因为在大海上随时有可能死掉!

 攒钱对他们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

 吴山是一个华人,他一家人在码头经营着一家小酒馆,专门接待海船上的的水手。

 因为大帆船的船队靠岸,酒馆今天的生意格外的不错。

 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亮闪闪的银币不断的飞入他的口袋。

 哪怕是这些西班牙水手说话做事都很粗鲁,甚至对着吴山很没有礼貌的大喊大叫。

 吴山的脸上也一只挂着恭敬的笑容,乐呵呵的为这些顾客上酒,准备饭食。

 忙碌了一天,虽然很累,但看着今天一天赚到的银币,吴山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当夜,吴山摸着自己怀里的钱,有钱了,平常好赌的他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骚动。

 在自己家的床上翻来过去的睡不着,干脆披衣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吴山的妻子被他的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开口询问道。

 “当家的,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吴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妻,开口说道。

 “你个婆娘别管,老子出去耍钱去!”

 他的妻子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只是,吴山却是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到了赌场,吴山搓搓手,寻了个有空位的桌子便开始xià • zhù 。

 “大!大!大!”

 “小!小!小!”

 “哈哈哈,赚了,赚了,爷爷我今个儿转运了!”

 “快开快开!庄家呢?”

 “哎呦,又赔了,这运气可闹心!”

 “……”

 听着四周的喧闹,吴山只感觉亲切,慢慢的便融入了其中。

 随着时间流逝,差不多赌了一整夜的吴山,摸着自己仅剩的一枚银币,咬咬牙把他压上了赌桌。

 “嘿,老子输了一夜了!”

 “也他娘的该转运了!”

 “最后一枚银币,老子压豹子!”

 和他对赌的是一个西班牙水手,一头红色的头发,面容丑陋,说话粗鲁且张狂,很不讨喜。

 “哈哈哈,你这个黄皮猴子不会转运的!”

 “我有上帝保佑!一定会一赢到底!”

 吴山闻言,却是毫不犹豫的开口怼了回去。

 “嘿,你个红毛鬼,说他娘的谁不能转运呢!”

 “老子拜的是财神爷爷,有财神爷爷保佑,逢赌必赢!”

 这要是搁在以前,吴山肯定是不敢和西班牙人放对的。

 但是现在不是局势变了吗?

 光复军在吕宋北部起兵,打的红毛节节败退,占下了好大的地盘。

 华人们也就敢挺起腰杆,好不露怯的和西班牙人针锋相对了!

 两人互相争执了几句,都已经吵出了火气。

 吴山向四周的熟人借钱押注,对面的西班牙人更是将自己身上全部的钱财都给梭哈在了赌桌上。

 西班牙水手语气恼火,催促荷官道。

 “快开盘,快开盘!”

 吴山也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赌桌,不断的喊着豹子,豹子!

 随着最终结果揭晓,吴山忍不住发出一阵欢呼。

 “哈哈哈哈!”

 “豹子,真是豹子,老子翻盘了,老子翻盘了!”

 “哈哈哈,老子输了一整夜,这下终于是翻盘了!”

 吴山兴奋的直跳脚,整个人都趴在了赌桌上,将所有人的筹码都向着自己怀里划拉。

 激动的脸色通红!

 “哈哈!”

 只是,对面的西班牙人却是脸色难看。

 不光是因为输钱了,更是因为在一个黄皮猴子身上丢了面子,让他无法接受!

 他面色发狠,直接二话,抬脚踹向了趴在赌桌上狂笑的吴山。

 瞬间,赌桌被踹翻,吴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头破血流。

 桌面上的骰子,筹码,银币等撒了一地!

 吴山躺在地上,头部被突然重击,眼前只感觉一阵阵的发黑,耳朵嗡鸣。

 四周的赌客见此一幕,纷纷开口斥责。

 “这是在做什么?做什么?”

 “愿赌服输啊!怎么能动手打人!”

 “艹踏马的红毛鬼,欺负我们华人啊!”

 “……”

 哪个西班牙人却是不以为意,脸上露出一个张狂的表情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