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举行公审大会时,唐丁全就在人群中。

 看着那些以往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爷,在自己亲手搭建的高台上被看到脑袋,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鲜血彷佛都在燃烧。

 那些被砍了脑袋的地主老爷里,有一个还是他们村里的徐老财主。

 徐老财主被砍了脑袋,土地都被朝廷给没收了。

 他们这些以往租种徐财主家田的佃户,都变成了朝廷的佃户。

 税赋被免掉了,租子被定在了三成!

 并且更加重要的是,只要他们连着交三成租子交上个五年,这块租种的田就是他们的了。

 改为不用交租子,正常交税就行!

 虽然三成租子不少,但和原来徐老财主的七八成租子比起来,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良心了。

 更重要的是,连着交够五年租子,田就是他的了!

 虽然朝廷来的官老爷说,这田他只有永久使用权,所有权是归朝廷的。

 他可以传给自己儿孙,但不能转卖出售。

 对此,唐丁全觉得无所谓,正经人谁没事卖地啊!

 这事情不用朝廷说,他都肯定不能卖,而是想着把地传给自己儿子。

 卖地,那是败家子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唐丁全早已被忽如其来的好事冲昏了头脑,将那位年轻贵人所说的,移民吕宋的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想着,自己农忙时种田,农闲时出来做工补贴家用。

 劳累上几年,等自己将来有了儿子,说不定还能送自己儿子去读书咧!

 万一自己儿子能考个功名,当个官。

 将来自己家说不定也能过上天天吃白米饭,白面馒头的神仙日子。

 看完公审大会,唐丁全回了自己家。

 差不多快春耕了,他扛着锄头就下了地准备除除草,今年的他,比往年更加有干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