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惨叫声从中气十足,到有气无力,再到气息微弱。

 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就在图海有些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帐外走进来一名亲兵、

 亲兵手上拿着一份,按着血手印的供词。

 图海放下佛经,接过供词翻看了一下,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名字。

 脸色阴沉的吓人!

 深吸一口气,图海下令道。

 “抓人吧!”

 “抓完之后,全部当众处决!”

 “本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背叛我大清的下场!”

 图海的话语中满是森冷,盛怒之下,甚至他连再审讯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侍卫抱拳应了一声喳,然后退了出去。

 不多时,便开始在整个清军大营中抓人,一个个名单上清军重要人物被戴上了脚镣手镣,然后押到了图海的大帐外跪下。

 在简单的核对身份,验明正身之后,直接开刀问斩。

 噗呲!噗呲!噗呲!

 刀光闪过,一颗颗人头抛飞出去。

 有清军士兵将被砍下来的人头提起,连带着辫子,悬挂在了清军的大旗上。

 鲜血顺着人头的伤口滴答而下,将大旗的旗面染红了一大片。

 晚风吹来,大旗猎猎作响,血腥味扑鼻。

 不多时,图海的大帐外,便杀了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图海轻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彷佛帐外不是在shā • rén ,而只是在宰杀牲畜。

 ……

 洪承畴的身体很不好,大军刚刚停下准备休息,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

 在御医给他把完脉,喝了煮好的药之后,便躺下休息了。

 时间还很早,帐篷中却是已经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最近的洪承畴,很嗜睡!

 帐篷外,有好几名亲随守着,不让任何人接近。

 几个御医在帐外的火炉旁熬着药,嗅着空气中的中药味,几人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洪大人的身体……哎,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另一人也是点头说道。

 “是啊,哪怕是我等极力维持,最多也不过再撑几个月的功夫……”

 最先说话的那人微微点头道。

 “洪大人这属于是熬干了心血,实在没法治啊。”

 “洪大人年龄大了,且过度劳累,治是治不了的,只能修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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