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北边的毛子还只是疥藓之疾!

 清廷随时能从边疆调集精兵汇聚京师,或是参与南下战事。

 即使兵力紧张,也只是一时的。

 费扬古这才点头。

 博尔济吉特氏见此一幕,也只能点头。

 她是实实在在的花瓶,存在感很高,但实权约等于没有。

 这种事情,她是插不上嘴的!

 清廷的内阁在南书房中商议出了结果,然后一封封圣旨被发出,兵部行文各地调兵入京勤王。

 关外八旗,草原上的蒙古骑兵。

 山西,甘陕等地的精锐边军都被征调入京。

 由于年关将近,清廷的一切应对都显得匆忙了些。

 这一年,京城的年节,就是在这样匆忙,且略带恐慌的气氛中渡过。

 内城外城的旗人脸上,都不见丝毫的笑容。

 往年的鞭炮声,披红挂彩,以及喜庆欢乐的氛围全部都消失不见。

 等到明军将此战的战俘全部杀死,人头悬挂在天津城墙上的消息传来之后。

 京城中年节的氛围更加的澹!

 甚至可以说,这一年京城的年节,基本上是在哭声中渡过的。

 ……

 大明永历十九年,西历1665年!

 腊月十七,清军南征大军抵达扬州,并开始收集渡船,准备自瓜州渡渡江。

 十九日,清军正式开始渡江!

 万舸争流,帆影遮天!

 数不清的渡船在一起渡江!

 二十五日,清军主力渡江完毕,继续南下。

 洪承畴一只脚踏在了长江南岸的土地上,眺望身后宽阔的大江,他的眸子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激荡。

 “王师过江,平贼灭逆!”

 “定要还天下一个太平!”

 “……”

 图海身后的披风迎风猎猎,同样雄心勃勃的开口说道。

 “此战,定要取胜,擒杀贼酋,才能不负朝廷重托啊!”

 清军在镇江简单修整之后,开始浩浩荡荡的南下。

 向着苏杭方向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