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锦衣卫送回来的奏报,朱宏煜脸上露出一个十分明显的欣喜来。

 很显然,锦衣卫在曲阜的收获,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的。

 好家伙,一万万两千万块银元的浮财!

 大明明年发动北伐的军费这不妥了吗?

 再把孔府的不动产变卖一下,甚至说不定连大明恢复北方民生所需的花费都妥了!

 朱宏煜脸上的笑容是做不得假的。

 随即,他便下令道。

 “传令水师方面,立刻派一只分舰队顺着大运河北上,准备接应山东方面的锦衣卫归京!”

 如何将那价值一万万两千万两银元的浮财运回来,便是现在大明最重要的工作。

 至于说调动水师接应,会不会导致事情败露。

 朱宏煜还真就不怎么在意,败露就败露吧,谁能把他怎么样呢?

 在价值一万万两千万块银元的浮财面前,任何事情都不值一提!

 这笔钱要是能被用好了,不知道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呢。

 并且,朱宏煜对孔府的财富,也算是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孔府是真特么有钱啊!

 这还只是浮财,便有一万万两千万两!

 要是将孔府的那些不动产给算了,怕是郑成功都没孔家有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朱宏煜整天脸上都挂满了笑容。

 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但却没人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

 南京城,玄武门外,刑场!

 今日的玄武门外宣沸盈野,无数的南京百姓自发的聚集,想要围观官府杀头。

 古往今来,中国人都喜欢看热闹。

 尤其是杀头的热闹,更是被无数人所深深的喜欢着。

 再加上今日要被杀头的是一群天杀的人贩子,怀着最朴素的对人贩子的极度厌恶,来凑热闹看杀头的人,那就更多了。

 乌泱泱的人群,几乎要将整个刑场内外都给挤满。

 不少百姓自发的发出一阵阵呼喊。

 “人贩子,该杀!”

 “朝廷杀的好!人贩子都该死!”

 “……”

 在无数百姓的呼喊声中,一只押运着囚车的队伍,从南京城内开出,走出玄武门。

 一路向着刑场而来!

 刑场中心搭设着一座高台,高台上竖着几面大旗,以及相应的仪仗,代表着监斩官的身份。

 钱谦益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带队走入了刑场。

 在他身后,是一辆辆整齐排列,足足有数十上百辆,一眼根本望不到边的囚车。

 每一辆囚车上,都关押着三五名钦犯。

 这些钦犯的手脚全部都用镣铐锁着,一个个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悔恨。

 随着囚车进入刑场,四周的呼喊声越发的响亮。

 “shā • rén 贩子!”

 “shā • rén 贩子!”

 “……”

 看热闹的百姓们扯着嗓子大喊,将一些臭鸡蛋烂菜叶,奋力丢向了囚车。

 这些臭鸡蛋烂菜叶在冬日的寒风中被冻的梆硬,砸在人身上,和被用石头砸一下也没什么区别。

 “嗷!嗷嗷!”

 “啊,不要啊!”

 “……”

 这些囚车里的人犯被砸的哀嚎不止,发出一声声惨叫。

 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被砸出了一块块淤青。

 钱谦益高坐在高台上,望着下面那些即将被斩首的人犯,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或是仁慈。

 尤其是但他看到自己的那位堂伯时,钱谦益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厌恶。

 都怪此人贪心不足,参与到了贩卖人口的生意当中。

 否则,他钱谦益也不至于要通过大义灭亲来洗刷自己的污名。

 在这个讲究亲亲相隐的时代,大义灭亲可不见得是什么好词。

 随着一声吆喝,一名名人犯被从囚车上卸了下来。

 这些囚犯看着眼前的刑场,看着那些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大刀,以及刀身上隐隐可见的血迹,一个个实在是腿软的厉害。

 很多人在被从囚车上押下来的瞬间,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只是嘴里都都囔囔的说道。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知道错了,别杀我!”

 “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

 只是,任凭这些人再如何的求饶,却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他们曾经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唯有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才能祭奠那无数被他们害的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受害者们。

 钱谦益的那位堂伯,便是其中的代表。

 他一大把年纪,已然是胡子花白,现在却是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眼泪鼻涕湖的满脸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