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事不密则成害。他确有野望,待到时机成熟,外敌安稳,他也不会只愿意当一个臣子。眼下也的确有心筹谋,将容治招致麾下。

 但是这只是藏在心中的想法,在没有起事,甚至没有开始筹措准备之前,他怎么可以轻易与人言?

 更何况还是刚认识不到半年的秦轻鸿。

 顾凌虚心中杂陈,他压下自己异样,却见秦轻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顾凌虚吐出一个字来。

 秦轻鸿却笑了,“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政敌派来的。襄成侯,以后和我说话,可要小心了。”

 听到她话里的讽刺,顾凌虚反倒心安些,一时间又有些懊恼,她定时看出了他的忌惮,所以才生气。

 顾凌虚还想说什么,秦轻鸿却已经乏了,“罢了,反正你要和容治说。如今我也困了,干脆明天同你一起去和容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