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襄成侯交出兵权,甘愿退一射之地,能否善终呢?”李盛袭又继续问道。

 容治摇头,“不会。”

 顾凌虚不会交出兵权,就算交出了兵权,顾凌虚也很难善终。顾凌虚飞扬跋扈的资本就是兵权,他若是交出了兵权,必定是死路一条,从前他得罪的人再朝他发难,他将难以承受。

 何况,顾凌虚此人已有起事之心,又怎么会交出兵权?

 “不会什么?不会交出兵权,还是不会善终?”李盛袭继续追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计谋,在北齐是行不通的。”

 “所以说,是妄言啊。”李盛袭打断了容治的话,她又继续说道:“不过是不会交出兵权,对吗?襄成侯其心不纯,谋事是早晚之事,不是吗?”

 “你怎敢……”容治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盛袭,纵然她说的对,可是她怎么敢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