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她说出一句,后一秒,季樱几乎是不加思考地说出另句。

 [樱花姐姐也太强了吧,诗词信口拈来]

 [呜呜真的又美又自信,怎么有人能这么完美]

 [又是嫉妒傅景深的一天]

 [妈呀,我们哥怎么一副又骄傲又嘚瑟的表情啊?好像姐姐和他家的一样哈哈]

 [kswl!我为双季抗大旗!]

 [可是我们艺艺也很强啊,为什么只说季樱?这姐买的水军吧?]

 又过了几轮,施艺应对得艰难起来,快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状似云淡风轻地一笑:“哎呀,这样下去真的没完没了了。”

 虞殊自是不能让节目僵化,笑着控场:“看来二位的诗词储备真是惊人啊。”

 “既然有关茶的诗词难以决出胜负,我们换个关键词——”

 “饮,怎么样?”

 施艺表情一僵,还未说话,季淮举起手,散漫又得意地说:“我们没意见。”

 凌轩:“我也没意见。”

 季樱朝施艺微微笑道:“那我们继续开始?”

 施艺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我…”

 还未说话,虞殊一声令下,季樱朝施艺略颔首:“你先请。”

 施艺大脑一片空白,一度丧失了表情管理:“那个,呃,这有些突然,你先来吧。”

 她朝凌轩递去求救的目光,后者却好似看不见般,无辜地耸了耸肩。

 季樱云淡风轻地说出诗句,后朝施艺道:“施老师请。”

 施艺脊背冒出一层冷汗,支吾半晌,没能说出半个字,只能尴尬地甜笑着,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哎呀,这突然换字,脑子有点跟不上来了哈哈。”

 在场嘉宾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饮相比茶,可以说的诗词可太多了。

 季淮犀利的桃花眼仿佛看穿了一切,漫不经心道:“这题我都会,施老师却没想起来?”

 弹幕里的网友也火眼金睛地指出问题。

 [刚刚还对达如流,就算换字反应不过来,也不至于一句都说不出吧?]

 [我合理怀疑,施茶茶搞了什么小动作]

 [咦,施茶茶你自己不尴尬吗]

 施艺表情由红转白,讷讷半晌,忽地眼角通红,似快要掉下眼泪:“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季老师,你不会怪我的,对吧?”施艺可怜巴巴地望向季樱。

 季樱一愣,“我怪你什么。”

 “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我真的真的抱歉。”施艺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刚刚真的只是太紧张了…”

 [呜呜呜艺崽不哭不哭]

 [节目组是不是过分了?直播还不许人紧张了?]

 [季樱也太咄咄逼人了些]

 [樱花姐姐做什么就咄咄逼人了?就因为没让施艺赢?]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施茶茶玩不过就哭?]

 弹幕上,两拨人开启了骂战,一时乌烟瘴气。

 而节目被施艺这么一打岔,飞花令游戏只能草草收场。

 季淮一马当先,径直选走了三个最好的菜,带着季樱上桌吃饭,还兴致颇高地和镜头前的网友打招呼。

 季樱看着自家二哥似乎终于扬眉吐气的侧脸,忍俊不禁,咬着筷子,美眸亮晶晶地盯着他。

 [净化弹幕]

 [这俩真的是神颜,在一起的画面太养眼了]

 [这真的不是在眉目传情吗!嗑晕了呜呜呜]

 [每日一问:樱花姐姐什么时候离婚]

 [楼上的,小心傅总封你号]

 ……

 吃完晚餐,这一天的直播完成大半,后续零散的镜头则会剪进后面的录播。

 回去的路上,季樱有些累了,靠在副驾,就快要耷拉下脑袋。

 季淮放缓了车速,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下一秒。

 季樱包中的手机响动,她怔松地张开眼,接通电话。

 手机那头,男人清晰低磁的嗓音顺着电话传来,响动整个车厢,“录完了吗?”

 季淮微抿双唇,没好气地从鼻尖低哼一声。

 季樱揉了揉眼睛,鼻音明显:“差不多了。”

 “困了?”

 季樱:“有点儿。”

 “现在在哪?”傅景深低声问:“旁边有人吗?”

 “二哥在旁边开车呢。”

 “那不太巧。”

 季樱忍不住翘起唇角:“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我二哥听不得?”

 一旁的季淮从喉间低嗤一声,却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

 “也没什么。”傅景深声音缓缓,忽地低笑道:“就是想知道,樱花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