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盯着他指缝间缓缓渗出的鲜血,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医——”
“不用,咳咳,不用叫医生。”辰宵挥挥手,制止了他,“很快就好了。”
他踉跄地扑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流冲走指尖的鲜红,抬头望着镜子里狼狈的面容和身后眉头都快拧成死结的唐都,忽然勾唇笑道:“别发愁啦,我明天不就要走了嘛,又不会真死在总督府里。”
唐都的眉心一跳。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攥紧拳头,咬着牙狠狠骂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担心的?”
辰宵似乎是被他骂愣了,表情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唐都已经冷着脸掉头就走了。
“唉等——”
他连水龙头都顾不上关,忙追出去,但唐都的身影已经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唐觉从他身后走出来,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