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胭道:“这怎么可以,女帝是不是弄错了,您冬能做皇夫呢?!”

 “我为什么不能做皇夫?”陆归澜温柔笑问。

 “因为澜公子你是……是……”芷胭发誓要帮陆归澜保守她是女子的秘密,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陆归澜和何岁棠是什么意思,“澜公子您早就知道对不对?!”

 陆归澜含笑点头:“对。”

 不知芷胭懵了,此时坐在女帝旁边的太后也懵了。

 她眼见着何岁棠和礼部尚书一唱一和,马上就要直接封陆归澜为皇夫,脸色越来越难看,刚打算站起来制止,何岁棠忽然侧眸看了她一眼。

 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目光让太后瞬间冷静下来,冷汗浸湿了亵衣。

 如果她说了,何岁棠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她。

 不能说,不能说。

 “陆归澜对上孝顺太后,对□□恤众人,无论外貌还是才能都是上上等,孤也觉得陆归澜是皇夫的不二人选。不知太后觉得如何?”何岁棠问。

 太后立刻扬起僵硬的笑容,道:“哀家也觉得极好,归澜是哀家亲自养大,哀家知道她的品性,极为纯孝,极为可靠,归澜成为女帝的皇夫自然是极为合适的。”

 太后用了三个“极为”向何岁棠表明她有多同意这桩婚事。

 何岁棠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下面,“其他人可有不同意见?”

 女帝摆明了就想同陆归澜成婚,谁会在这大好日子跟她过不去,连周阮玉都没有站出来,群臣立刻一同跪下恭喜女帝寻得皇夫。

 “好,那就要钦天监定下日子,孤与归澜成婚。”

 下朝之后,群臣都是喜气盈盈,只有周阮玉沉默着向外面走。

 离开皇宫后,周阮玉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早点摊前,摸了摸肚子,坐下点了一碗清淡的阳春面。

 “哎!这不是太傅吗?”一道惊喜地声音落在周阮玉耳边。

 周阮玉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清澈如泉水的棕色眸子,“原来是小齐神医。”连忙站起来请小齐神医坐下,又给小齐神医点了一碗面。

 “今日女帝登基,大赦天下,大家都很高兴,太傅怎么神色如此颓丧?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不成?”小齐神医问。

 周阮玉叹息道:“女帝刚刚宣布要陆归澜做皇夫,我只是没想到……”

 小齐神医道:“我早就想到了,几个月之前在谷中先皇帝和女帝便以夫妻相称,先皇帝肯定早就知道了女帝是女儿身。”

 周阮玉一怔:怪不得……终究是他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