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也失去了世代的跑堂职位,后来田夕纪看山货行生意红火,就卖了经营不善的酒楼,把安盘贵调入山货行,而安津美也看在外游荡的野树可怜,让他在山货行里做了帮工。

 谁都没想到,野树在县城里胡混那些年,竟然学会了贼偷的手艺,现在丢了东西,他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野树,你说说,这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叶大人,大家都说您是青天大老爷,您可要给小人做主呀,我在县城里,是学会偷东西的手艺,可我胆子小,总不敢下手,没少挨打,后来老大被官府抓了,下面人也就散了。

 在街上偶遇到大小姐,大小姐让我回来做帮工,我是真的高兴,也真不想做小偷了,想要好好做人,可安盘贵这个畜生,他冤枉我!”

 “安盘贵,你为什么冤枉野树?”

 一听叶天的话,安盘贵吓的急忙跪在地上,“青天大老爷呀,我没冤枉野树呀。”

 “没有证据,就说野树是小偷,不是冤枉又是什么?”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安盘贵可怜巴巴的说道:“您是官老爷,又是贵族,还是这里的老板,您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想要惩罚小人,小人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