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古月介入,让他们看到了复仇的可能,是该讨还血债的时候了。

 “不可,你们不可如此!这是给古月入侵北安的机会!”

 听到达绘理的话,保坂拓冷笑道:“入侵北安,和我们洞人有什么关系?要是没了他们,我们反而能过上好日子。”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无论如何冲突,都是咱们自家人的事情,岂能给外人可乘之机?”

 “自家人?北安人把我们当成自家人了么?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北安的走狗!你根本不配做乌喀鲁!杀了这个北安走狗!”

 洞人对北安人充满憎恨,如今达绘理张口闭口都在替北安人说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愤怒。

 知念刚想帮忙解释,保坂拓冷冰冰的话语就传入耳中。

 “知念,勾结北安人,就是所有洞人的仇人,你想让你的族人都死么?”

 贫瘠的深山,食物总是不够吃,为了争夺生存权,洞人各部落之间也时常爆发冲突。

 这种为了争夺生存空间的战争更加残酷,无法养活太多的获胜方,除了女人,不会留下一个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