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要你的银元!”

 被石金陇怼了两次后,田冉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叶天。

 “你们不必担心,我们没想走,敢shā • rén ,自然敢认这笔账,你们派个人去通知早桩氏,我现在就等着他们来。”说完叶天直接下马坐了下来。

 看到叶天如此做派,渔民们纷纷迟疑起来,石金陇点头道:“找个腿快的去报信,邦林,你快把你家女儿带回去,其他人跟着我,盯死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叶天决定不走,随行官兵自然不能离去,纷纷下马,吃起干粮补充体力。

 “叶大人,他们怎么不怕你?”

 “渔民们世代被早桩氏统治,只知早桩氏,连朝廷都不知晓,岂会怕我一个路过的权贵?他们在乎的,是早桩意之死给他们造成的影响,就算我是你们北安天子,也不会放咱们走,咱们组了,罪责就要他们扛。”

 “无知,无耻!可悲,可叹!他们简直是天生的奴隶!”

 “若是让你报道,你会如何做?”

 “自然是如实报道,把早桩氏的跋扈和渔民们的胆怯都写出来,警醒世人!”

 “有用么?”

 “怎么没用?”

 看着叶天脸上玩味的笑容,田冉沙无奈道:“还真是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