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次你还真说错了,川容池,你还记得?你不会认为,周人杀了川容池,川氏家族,便会忍气吞声么?”

 一听这话,白石肴不由一惊,急忙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受到消息,川氏已经派遣上万精兵前来,要给川容池的死讨一个说法,这件事,我们拦不住,不给川氏一个交待,这段血仇可不容易化解呀。”

 一听这话,仁根全也瞬间觉得底气十足,一脸“为难”的说道:“营中官兵情绪越来越难以压制,恐有哗变之危,若梨沙城内闹了起来,城外又有强敌,里应外合如何是好呀。”

 “你阻止不了川氏进军?”

 面对叶天的问题,鞍平罗立刻摇头,“杀子之仇,我一个外人岂能阻止?”

 “你弹压不住营中官兵哗变?”

 偷偷看了一眼白石肴和鞍平罗,得到他们的眼神支持后,仁根全为难道:“我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手下官兵都野惯了,自家兄弟被杀,人头还被挂在营门,他们眼睛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