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烧了你的银票,谁看到了?你好大的狗胆,敢来我们原家闹事?空口白牙就想勒索我们三千两银子,不想活了?”

 做了多年生意的陆梦瑶,从来都不知道,钱庄还能这么做生意,撇了一眼叶天,后退两步,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你这么干,不怕原家声誉受损?不怕我去官府告你?”

 挥了挥陆梦瑶的路引,原田步得意道:“告我?你有什么证据?你们是从本直东路来的刁民,看上面的日期,还是发生民乱之后逃出来的。

 一群逃荒的,来我们哈丰城要饭了,还敢如此放肆?要么,拿着三两银子滚蛋,要么,我现在叫人,把你们两个刁民赶出去!”

 原家再失势,也是盘踞哈丰城的豪族,更别说自家大少爷之前就去了本直东路,自然知道消息。

 闹到衙门去,肯定没他们的好处。

 “呵呵,好,好呀,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你以为吃定我了?”

 “没错,我告诉你,就明目张胆的欺负你了,怎么着,你还能咬我呀?

 臭外地的,哈丰城的水深的很,不是你能嚣张的,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横着走了?爷这是教你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