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指婚,只是一个宣泄口。

 自从滨田文冤死狱中,原家便急速衰落,原玲夏也能清楚感受到原家越来越大的压力和逐渐凋零的家业。

 奈何自己一介女流,心里焦急却帮不上忙,各种负面情绪一直在积累。

 此时的原玲夏想的不是婚约是否解除,她只想大哭一场,宣泄一番。

 直男癌晚期的叶天,就不适合和女孩聊天。越劝原玲夏哭的越厉害。

 自己说解除婚约要哭,娶她还哭,叶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默默递出手帕。

 看着叶天的动作,原玲夏不由一愣,有些害羞的接过手帕。

 “我送你回府,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放心,我不会让原家倒下去。”

 “原伦特他们,以后还会闹么?”

 “肯定会,今天只能吓住他们一阵子,用不了多久,心里的贪婪就会促使他们继续闹事。

 这也没什么,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等看到原家起死回生,你就算拿枪逼着他们退股,他们也舍不得。”

 对于叶天的计划,原玲夏一无所知,可她心中,却对叶天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