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桑根其寄予厚望的白井恭,已经按照约定聚集了徳永会的人手,开赴码头,还特意让手下分成十几队。

 在川流不息的码头大街,还真引不起什么注意。

 谷老六跑过来说道:“堂主,兄弟们都到位了,动手吧?”

 “事情不太对。”

 “不对?哪里不对呀?”

 “这话说的,我要是知道,我还待在这?哈丰城太静了,按照桑家的意思,今夜可是对原家工人的剿杀,都这个时辰了,城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么大的行动,用的人肯定不少,时间有差也难免呀。”

 一听这话,白井恭都想给这个憨货一个大逼兜。

 “桑家有的是银子,你以为他们和咱们一样,连怀表都没有呀!”

 “堂主,事好像还真不太对,可桑家的钱咱拿了,今晚不干活,别说进不了哈丰城,桑家也不会饶了咱们。”

 “走,咱们去周围转转,不探明了点子,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白井恭本能般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巡城副使白口真的府宅内充满了哭喊声和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