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知道,在安宋,那座城市的地价,能和哈丰城等同?”

 打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将一副地图缓缓打开。

 一个眼尖的权贵看到图中圆圈,冷冰冰的说道:“这不是北克县么?县城的土地值几个钱,更别说你划出来的,还是片耕地,叶天,你想发财想疯了吧?”

 广望侯干脆拔出佩剑,杀气腾腾的说道:“我有必要提醒你,再坐的,每一个是你们原家能招惹的,也不是你能随便戏耍取乐的,今天没个说法,我定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

 广望侯原本只是家中次子,兄长继承爵位后,因罪被斩,按安宋律法,广望侯的爵位是要被剥夺的,可靠着桑家的周旋,让他成为新一任广望侯。

 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自然要投桃报李,广望侯不是桑家最大的靠山,却是态度最为坚定的,自然也是在场对叶天充满恶意最大的人。

 面对闪烁着寒光的剑刃,叶天却毫无畏惧之色,笑道:“诸位都是权力圈里的人,应该知道,北克县要被一分为二了。”

 “你是说在长陵附近刚设立的长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