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志保的话刚问出口,其荣贵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本志保的问题。又一刀刺下去,房间里仿佛连空气都已经凝固了。
“这样可以表达我的诚意了吗?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留下更多来赔礼。”其荣贵平静的说道。
“我感受到你的诚意了。”本志保的语气僵硬地说道。
“所谓赔礼,自然应当是有诚意的。这点担当若是都做不到,我还算什么汉子。”其荣贵说道,虽然虚弱,但他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你确实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令人敬佩。”本志保说道,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眼下这个局面,只好顺着其荣贵的话说下去。
“多谢管事的夸奖。不过,我想来您这里守规矩的应该不止我一个,我不知道他们守得怎么样,但是我已经尽力了。”其荣贵说道。
“你很好,他们也很好,都很好。”本志保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这么说,管事的对我的赔礼算是满意了?”其荣贵放下受伤的腿,站得笔直看着本志保。
本志保道:“满意,很满意。”
“管事的不必勉强,您若是不满意,我可以做到您满意为止。”其荣贵说道,他的手里依旧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不,不必了。你的赔礼已经足够了,我也很满意。”本志保被其荣贵的行为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