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考试的学子都有名单,并不是你想来就可以来的,一路过五关斩六将。

 顾锦桓就剩最后两关,会试、殿试。

 顾锦瑟懵了,“你怎么知道的?”

 她脑门贴了余杭顾家四个字吗?

 两人四目相接,你看我、我盯着你,夕阳的光打在两人的面上。顾锦瑟看着她,心里敲着鼓,这女人不好惹啊。

 她后悔了,女子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眸狭长透着迷茫,桃花眼,眼尾发红,下一息,似乎就要哭了。

 唇角紧紧咬着,下唇咬出红色的血痕。顾锦瑟又后悔了,急忙朝她腰间探去,女子阖眸,视死如归。

 顾锦瑟道:“你别摆出这副姿态啊,换衣裳而已,又没把你怎么样子。”

 女子沉默,呼吸滚烫。

 顾锦瑟无助,“我没自己穿过裙子啊,你这里怎么解,还有,为什么这么紧。”

 顾锦瑟不知怎么回事,越解反而越紧了,手贴在女子的小腹上,隔着衣衫都感到了炙热的温度。

 她想骂人了。

 明祎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顾锦瑟秀美的面容上,她是真的着急了。难不成她没穿过裙子?

 脑海里回忆余杭送来的名单,顾家长子顾锦桓十四过案试,今年十七岁了,就面前女子的姿态,十四就过案试?

 荒谬。

 顾锦瑟真的是急了,女子启唇:“你先脱下你的衣裳。”

 “好。”顾锦瑟满头大汗,抬首就脱了自己的外袍,简单得多。

 再观女子,修长的指尖在腰间微一摸索,襟口松开了,露出浅红的肌肤、精致的锁骨。

 顾锦瑟乖巧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袍服丢给她,“快穿,你待会给我穿一下,我、我不会。”

 造孽了。

 她很懂事,明祎看她一眼,撑着穿好袍服,问她:“你会束发吗?”

 “会,女子的发髻、不会。”顾锦瑟坦率。

 明祎穿好袍服,目光落在顾锦瑟的发带上,“发带。”

 顾锦瑟将发髻拆散,取下发带递给她:“我能睁开眼睛了吗?”

 “随你。”明祎深吸了一口气,浑身无力,身子里似架起了烈火,眼前的少女长发披散,捂住眼睛,干净洁白。

 她很干净。干净得让明祎自惭形秽。

 试问,此刻谁能做到像顾锦瑟这般坦爽地一问为她好。

 明祎没有力气了,少女渐渐放下手,没去看她,而是看着地上的裙子,明祎阖眸,道:“我教你。”

 一步一步,衣裳如何穿,发髻如何挽。

 最后,顾锦瑟背起她,道:“好像应该是你背我才对。”

 明祎告诉她:“京城公主郡主有许多面首,你懂。”

 顾锦瑟点点头,“那你告诉我哪里有客栈。”

 “往前走一里路,有一家客栈,出了巷子口,直接走。”明祎伏在她的背上,口干舌燥,目光不由落在她的侧颈上。

 少女肌肤很白,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筋脉,明祎合上眸子,舌尖紧紧抵着牙关。

 她想去触碰白皙的肌肤。

 理智偏又压住欲.望。

 出了巷子,人少了些许,依旧比往日多,谈不上摩肩擦踵,一眼看去,川流不息。夕阳洒在百姓的面容的上,镀上金色的余晖。

 顾锦瑟认真地找路,避开百姓,左顾右盼,提防刚刚的人再杀回来。

 她聚精会神,耳后氤氲着一股热气,她要疯了。

 两人举止怪异,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观看,饶是顾锦瑟觉得自己脸皮薄,也被看得浑身热血沸腾。

 一里路走了很久,背上的女子很轻,只怕九十斤都没有,行走间,不太费力,就是她在舔她耳后的肌肤。

 要命了。

 顾锦瑟小声提醒她:“你别这样,我还要嫁人呢。”

 初来京城,顾锦瑟处处小心,尤其现在自己丢了随从来照顾她,心中始终后怕得厉害。

 她害怕,明祎陷入挣扎中,备受煎熬。

 到了客栈,顾锦瑟背着人进去,跑堂的眼尖,瞧着两人衣裳华丽,立即上前询问:“郎君娘子,要住下吗?”

 “住,要最好的房间,热水备好,要干净的。”顾锦瑟气喘,有些吃力,问一句:“还要爬楼梯吗?”

 要命了,背不动了。

 跑堂的介绍:“最好的房间在后院呢,是一楼,劳您再同小的走上几步路。”

 明祎紧紧抱着顾锦瑟的脖子,唇角在她耳后轻轻摩挲,顾锦瑟不断吞咽,悄悄说一句:“我如果说、我坐怀不乱,是不是显得很虚伪。”

 回应她的是耳边湿.热的吻。

 顾锦瑟闷哼一声,侧首想避开,女子纠缠不放。

 走出前厅,往后院走,跑堂的一面介绍,哪里是厨房,哪里是客房,还有,吃饭只需喊一声,就能将饭送进屋里。

 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待遇,随叫随到,京城的繁华,让顾锦瑟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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