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居正则称新城建设已过半,流民每日耕种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心思渐定,来上学的蒙童也日见增多,已有七百余人,教习见紧,又请了两个举人,十多名贡生。

 另外新军堪堪募得七千余人,他见人多,又是青壮,每日聚众,惟恐生事,便私作主张,命郭宗谊特意留在京城,作为新训教官的三十余名老卒带着,每日做些入门的训练,或帮办西厅的一些公差。

 李昉分管的是流民登籍入户事,称已有十数日没有流民再送来,想来往后也不会再有,目前在册流民共十九万六千余人,且流民中已有百十个妇人受孕,数月后便会有新生儿落地。

 吕端管粮秣田产仓廪,信中言田产太少,未分得田地的流民中有人抱怨,但多是闲来无事的老弱,暂时未起波澜。

 还有一条,就是郭宗谊曾说的耐旱稻种仍旧未见踪影,祝仁质一去数月,居然半点音讯也无。

 郭宗谊封封看完,倍感头痛,长叹一声,他喃喃道:“治民治军,何其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