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颜学士来见我,我已请他帮忙寻找大夫,告诉将士们,很快就会有名医来治了。”

 曹彬喜出望外,起身行了个军礼:“谢殿下!”

 郭宗谊又摸出几封回信:“这几封信你找两个可靠的,送回开封。”

 曹彬双手接过,郭宗谊又道:“还有一事,需你致力督办。”

 “请殿下明示。”

 “可还记得先前为我找稻种的祝仁质?”

 曹彬点头:“似是去了数月了,还未找到吗?”

 “那稻种传入闽地应有二三十年了,已有规模,他这样人脉宽广的大行商,一问便知,根本不必找,现下一去数月却音讯全无,估计是困在某地,不得逃脱。”郭宗谊分析道。

 “祝仁质在各地都有后台,经营这许多年,带些稻种而已,又有谁会去抓他呢?”曹彬甚是不解,心下怀疑祝仁质是不是跑了,可他根基财产家眷俱在开封,殿下也未逼他太甚,他又何必跑,又能往哪里跑呢?

 郭宗谊摇摇头,吩咐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看看军中可有南方人,遣他们去淮南、闽地打听打听。”

 “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