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诲一怔:“难道不是病死的吗?他本就有腹疾,一路舟车劳顿,旧病复发,医治不及,找不出什么纰漏啊。”

 王殷冷笑:“就算他真是病死的,也会人说他是被刺死。世事就是如此,真相并不重要,因为人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

 王承诲不懂这个道理,但能听出父亲话里话外的无奈,他压低嗓子,试探问道:“陛下真的要对您动手?”

 王殷毫不隐瞒,微微点头:“怕是难过这个年。”

 王承诲慌了神,结巴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王殷勐地回过头,目露凶光,眼神里满是狠戾:“自然是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