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站在喧笑的床边,习惯了他这不羁的睡姿,随手从空间戒里抽出一个小瓶,又抽出一符。
一滴一抹,等符开始微微发凉后,啪地一下贴在了喧笑额头上。
“!”
仿佛被冷水浇头的喧笑腾地一下蹿了起来,如果高度再加一倍,完全可以像是猫一样趴在房顶。
“师傅什么情况啊……”
喧笑把符给揪下来,搓了搓还在发凉的额头,问道,不过在把符翻过来的瞬间就被符吸引了兴趣——这和平时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今早不是被吓醒了吗,担心平常叫醒法你醒不过来,就采取了更快速更便捷的方法,不觉得现在头脑都更清醒了吗。”
喧笑欲言又止,任谁被冷水泼头了一般都会清醒的很吧……
“哦……哦……那这符……”
“一只猫随手画着玩的,你临摹作甚?”
在镜前正衣冠的默言从镜子里看见喧笑正在临摹,奇怪地问道。
“额,为了清醒。”
“哦,那是这瓶药的作用,一次一滴,外敷。”
左手拿着猫画符,右手拿着冰清露,腿边摆着纸笔的喧笑满脑袋黑线。
猫……难不成是祖师爷的猫?
想到默言谈笑时层提到过他师傅养过猫酿过酒,飙过空舟战过魔,喧笑的脑瓜子不由地大了。
“对了。”
默言又正了正剑鞘,问道。
“清晨,你看见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