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尚为白昼,没有星辰的加持,能在混战之中使用出来,倒是真的有些让他意外。

 此刻再看群兽间的喧笑,已经有点笑不出来的感觉了,只能凭借星闪向一侧化星飞出,恢复形体前一瞬间对周围进行范围伤害并轻击退来保证自己不会被淹没。

 只是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在兽群中进进出出,身体也总是有一个限度的,再加上此刻激烈地运动,让喧笑觉得力不从心,好像这些年的锻炼都白练了一般。

 默言也自然能看出他快不行了,不过他并没有用气息或精神控制它们离开,就在那里站着,等待着他到极限。

 头脑愈发昏沉,周围的利爪刮过皮肉留下血痕,也只能短暂地刺激他清醒过来,视线上仿佛染上了一层血雾,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逐渐慢下来。

 剑身在眼前如水划过,或精准,或不准,斩过妖兽,或是斩中了要害,或是只斩破了皮毛,又或是挑开了利爪尖牙,但最后还是被埋在了群兽底,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