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鼯,雨沼之物,狐耳鼠身,生有两尾,细若无物,其末一系人,二系妖,常匿于暗处,一人嚎惨至极,一妖盘桓其周,真如凡人受袭,以诓正义之士以为食,或以声引妖兽亦为食,生性狡猾,资质常佳,其丝如金铁坚利,如蛛蚕纤细,可为暗器,难以辨别;其耳别声,中孕纯血,可愈凡人耳疾,未见后有遗患;期肉摄精,灵气浓郁,杂质不存,可增修为;其尾细极,不捕蛊鼯与其系妖人不得,常处阴凉以蔽己,可治热病。”

 默言直接丢出王炸,即使是已经习惯这作风的喧笑也是一阵沉默。

 听得懂,记不住,妙啊。

 喧笑挠了挠头,默言见此,干脆直接将记载的古籍给了他。

 喧笑小心接过,生怕把这个看起来就要散架的书给弄散架了,直到他翻开第一页:

 戏世·著

 “???”

 戏世……好像是师爷的名字?

 喧笑看着这坚韧程度远远不符合其老旧程度的书,顿时就没有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了。

 ……

 “啊哈哈……”

 戏世看着终于被动触发的微型阵法传输回来的影像大笑,上面正是喧笑诧异到能当表情包的样子。

 “花子,不容易啊,我这终于震惊了一回门下弟子了,不过也没差几岁,小默咋就那么中规中矩呢……”

 戏世顺毛捋着花子的毛,这只被叫做花子/小猫的老虎,只是睁睁眼就翻了个身继续睡,丝毫没有变成橙猪的自觉。

 ……

 “怎么样,有信心从这些妖兽手里活下来吗?”

 默言边走边问道,周围的雨幕依旧,身后的喧笑看着书。

 “没有。”

 喧笑摇了摇头,道,同时也是越看越心惊。

 默言闻此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问道。

 “你,还像出门前那样向往侠义道吗?在这个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世界里。”

 喧笑沉默,这事他以前也想过,但开始根本就是普通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被要求学习知识,后来能修炼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练习剑法、心法、身法上,出门的时间比之前更少了。

 更何况,以前就算行侠仗义,周围也有家丁,对上的也就是背后略有势力的地痞流氓之流,与以后要面对的,完全不一样。

 “对啊,随时可能丢掉性命……那为什么不在丢掉性命前潇洒一次,挽救苍生呢?”

 喧笑收起书,望天说道。

 “还是老样子,鲁莽,为什么要死呢。”

 默言笑了,手搭在喧笑肩上。

 “我死之前,怎么会让徒弟先行一步呢?就像你现在不就走在我后面吗。”

 “啊……也对……”

 喧笑挠了挠头,手里的书也收到了空间戒里。

 “谁愿意死啊……”

 声音仿佛在山中回荡,拟出了二人的身形。

 ……

 “救命!”

 !

 喧笑听见这声后,差点顶出根呆毛来,不过攥了攥手里的剑柄,又向声源处冲去。

 阴云雨幕人影呼,重蹈覆辙又如何。

 右手持剑仿佛要前刺,但在接近之后,左手以鸣雷之速甩出一张筑基境的符箓,像是十道合一的天雷落下,贯穿了那妖兽的身躯,直接将其碳化。

 “啊!——啊,啊谢谢……”

 突如其来的泪光吓了里面的女孩一跳,尖叫的声音比刚才大了数倍,直到发现妖兽已死,才意识到已经获救。

 “学聪明了啊。”

 默言站在喧笑身后说道。

 “我最多是莽,又不是傻,真是的。”

 听喧笑这麽説,默言也就是笑笑,没有反驳。

 看着喧笑去救助那位被袭击的女孩,不由地想到了另一件事。

 是不是该再收个……女弟子呢?

 到时候如果能撮合他俩,也能压制一下我现在不正经的想法……

 默言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不过平时也最多就是嘴角平直,算不上微笑,所以在外看来变化并不大。

 嗯,那确实需要了,最近几个月在周围找找,名门、圣女、隐族这些背景最好,如果真就是心欢,那不考虑背景也没有关系……

 默言看着喧笑的背影,再看看旁边被扶起来的女孩,脑中的画面被他硬生生从同床共眠扳成了洞房花烛。

 至于前一个同床共眠的二位是谁,从扳的态度应该就能窥探一二。

 然而,觉得洞房花烛还是有点不好,毕竟还没确定二弟子是谁,索性想到夫妻对拜的时候。

 还在救助落难女子的喧笑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师傅刚才那短短数息到底想了什么,更想不到以后的二弟子根本就是为了他而找的……

 唉……

 喧笑耳朵动了动,觉得好像刚才身后的师傅叹了口气?

 “好了,没受伤的话我保护你回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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