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在下真的不知道圣地在哪……”

 喧笑再次转头。

 (怎么办?)

 (神志不清,强行信仰,这种狂热的程度,恐怕已经难以逆转,他已经不是他了,我来送他一程吧。)

 毫无征兆地,那人脖颈处浮现一丝裂纹,随后整个人渐渐向后倒去,断裂的脖颈处飘出的是灰絮,不见一丝鲜血。

 生命力,就算是金丹境的虎妖也被侵蚀到了根基,如果是同时被侵蚀,那筑基境的人又怎么可能扛得住。

 “这世间还有用信仰修行的心法吗?”

 喧笑不解,难道那些庙里的什么佛什么天仙什么菩萨,都用这种心法?

 前期真的不会死吗?

 “说不准,万一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此方世界仅为一隅。”

 “哦。”

 喧笑对此有些漫不经心,恐怕是将默言说的“此方世界仅为一隅”理解为了“此处为世界一隅”。

 显然,深究起来的话,后者明显不如前者惊人。

 “你觉得,他说的主有几分可能存在。”

 默言摇着扇子,控制着无锋剑气掘开死者身下的土地,将他埋葬。

 “不知道,不过筑基境的知道圣地的存在,但并不清楚圣地在何方,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去俘获一个金丹境乃至元婴境的被侵蚀的人,来问一问?”

 喧笑回道。

 “可以,不过想好退路了吗?”

 “退路?”

 “如果我不在,你又要去越阶乃至级击杀或俘获,总得思考几条退路的。”

 默言把土压实,只鼓出一个小土包。

 “山林没有路,但可以用空间符箓脱身,如果空间封禁,我这还有万速符,如果周围有禁制,那还有裂空阵盘可用……倘若脱不了身,那这里还有防御符箓、阵盘、法器,吊命用的丹药,以及能深入空间夹层的通讯玉佩和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