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欠的人情,当初人情欠的太容易了。
不过,怎么说小情也有个上限,看看再说吧。
只是自己要出去,喧笑要修炼,该待在一个安全点的地方。
默言思衬到。
不行就回宗门吧,就是貌似频了点。
东方的天泛起了鱼肚白,天空深蓝,丝毫看不出与以前的不同,流云于天,缓缓划过,仿佛带走了心底的不安,不知何处的野鸡啼鸣,林中的鸟也不知为何飞起,散开后不久便又归为平静。
渐渐地,云染了红黄,又褪去了金光,深蓝的天逐渐湛蓝,屋子的门被推开,走出的两人不负行囊。
小院收走,人烟不再,唯留平地几许,与蝉鸣微风。
未来会怎么样,又有谁能说得清,道得明,途中的风景太多,平平无奇的森林又算得了什么,或许看过一朵花,一株草,但不日便会忘记。
这算缘吗?或许吧,那缘又是什么?
是必会相逢的两人?必会途径的一处?又或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事件?
再或是水火不容地重逢?
兵戎相见,会有一方是绝对的正确,又会有一方是绝对的错误吗?
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