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我真的就莫名其妙陷入了那种境界。”

 “没关系,我懂,但理论而言,这需要经历很多事情才能自主发生,你……不应该啊。”

 喧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确定,而且觉得,只要师傅不问,自己也不应该说出来。

 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只觉得会很麻烦,不值当。

 只是这样,可能就要成为继睡觉涨修为后的第二个修仙灵异事件了……

 “额……那……好吧,会不会再来一次啊?”

 默言给气乐了,邦地敲了一下喧笑的头。

 “这种自然顿悟多少人还求之不得呢,你还想要第二次?”

 说着说着,默言眼神竟然有些游离。

 啧……有了一次,那有第二次的概率还真就不低啊……

 “不过若是再这样不适合的道,那也难整……反正最好是少想,等明确了自己之后再去实践……”

 那玩意真来了那他也控制不住啊。

 到时候我不在身边怎么办?

 默言也没法完全清楚喧笑的状态,只能大致猜想。

 “你刚才是挣扎了吗?”

 “啊?嗯……对,应该是。”

 喧笑想了想说道。

 挣扎了导致……不一定……

 默言靠在空舟窗框边想着。

 “不过我不知道如果不抵抗会怎么样……”

 默言抬头看他,沉默了片刻。

 “不到绝路……”

 他叹了口气,要是他自己,那应该纵使到了绝路也不妥协。

 但,自己也只能管自己的命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操控别人的命呢。

 默言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喧笑……自然是不愿意让他死的,但若是到了不顺从领悟便是死亡的境地,那还能让他不去悟吗?

 诚然,悟了这道,就不再属于星水剑宗了,这已经到了离经叛道的程度了。

 而且,悟了这种道之后,性情大变是常有的事,那时候的他,还是他吗?

 用这样的方法活下来,那活着还有意义吗?

 唉……安知鱼乐?

 他看着窗外流去的云,心中有种怅然。

 若是他以后,真的……堕入魔道了,我会亲自终结他吗?

 他会吗?

 会吗?

 默言的潜意识还在占用着脑子,他没想明白到底会怎么做也没有被完全放下,现在又在想这问题,自然是没有办法得出答案,只能让各个问题如同丝线搅在一起,理不清。

 凡事都要做好最坏打算么……

 默言又想到了那个从不食言的师傅了。

 他不就是把所有事都做好了最坏打算吗?

 他手搭在剑柄上,弹出半寸,卡回,再弹出半寸,再卡回,仿佛那是喧笑的心脏。

 但若是让他真拔出剑来,他反而拔不出了。

 我……下不去手啊……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若是真的到了绝路……那我也陪他疯一场罢了。

 “若到了绝路……不必再拘束于世俗三观,人性亦可抛弃,但不能忘记丢在了哪。

 纵使再度寻回时可能已然无法恢复,但……阴阳生于混沌,于混沌中存活,才有可能重归于阳。”

 默言有些无奈地说道,手还想摸摸他的头,只不过最后还是搭在了他的肩上。

 虽然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而且各个方面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但默言总觉得有些话应该早些说出来,不然等真到了那种境地……可能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我明白了,师傅。”

 ……

 “你明明比我豁达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却走不出来了呢?”

 鸿泷无悲无喜地走进房间里,手上拿着水壶,沿途给布满了的绿植浇水。

 “你体会不到……”

 已经无法再自称城主的首席大长老依旧瘫在椅子上,一点也不想动。

 即使是多年未见的绿植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

 鸿泷没有说话,沉默地浇着绿植。

 到了现在,他又怎么可能还不知道那种豁达到底是真是假。

 那种豁达分明就是期待到害怕,害怕真正失败时候自己无法承受住从而衍生的虚假外壳。

 而现在,人口暴跌,周围环境也在无意间侵蚀着大家都精神,大家会因为物质过于丰富而逐渐成为他们的人。

 他们能怎么办?拒绝援助?继续过苦日子?

 那有什么意义?不断迁徙的目的又是什么?不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容身之地,建一个家吗?

 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可惜,这家不是自己建的。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们一直追求的新鲜空气、充足物资、安逸的修炼环境,我们都得到了,我觉得,可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