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又是一个回来的逐光者,只不过可能生病了。”
喧笑跟随着大娘走到了靠中间的一户人家里。
院子不小,里面还养着鸡鸭,而沙沙的淘米声看起来在准备熬粥。
“哦?让我来看看。”
村长见喧笑如此年轻,也是眉头一挑,感觉不可思议。
毕竟年轻人头脑一热,去追逐梦想这不奇怪,但奇怪的就是他这么年轻,村里却没人能记得他了。
难道……不是我们的人?那有会是哪里的呢?
“小伙子面生的很啊,姓什么啊?”
大爷慢慢走出来,只不过相对于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普通人,这位村长却是给喧笑一种看不明白的感觉。
至此,喧笑终于确信了,这个村庄里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在守护。
“姓喧……大爷您呢?”
大爷摆了摆手,笑道。
“这个您我可承受不起,说不定,你是从外面来的呢。”
“……或许吧,也有可能是我忘记了很多,或许忘记过名字,忘记过故乡,忘记路过的一切。”
村长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将房间内的树枝拿了出来。
平平无奇的树枝被摆在架子上,仔细看也只能看出其中的一缕金丝。
但若是感知,也能感知到上面那种,和村长身上一样的感觉。
“是不是外界来的人不重要,已经过去的一切也不重要了,拜一拜圣树,他会记住一切。”
村长如此说到。
“拜了圣树,就无法离开这里了,是吗?”
喧笑看着眼前变得愈发神圣的树枝,想到了那位大娘不认为外界有人的态度。
他们村里人应该都已经拜过了。
“并不是,只是出去之后,他就不一定能记得住了。”
树枝的变化让喧笑都有了一种想要拜祭的念头,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你知道其他的逐光者都去哪了吗?”
喧笑见村长也不急,反倒奇怪起来。
“我不知道,或许会有人知道,但应该不会出现在我们这样一个小村子里……”
喧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听到了一声轻叹,随后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微微睁眼,树枝已经放在了桌子上,只不过变回了最开始那种只有一金丝的样子,不复闭眼前的圣感。
“不想拜,那也便算了……不过这样的话,我劝你在夜晚到来前离开村子,广袤的森林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但没有圣木庇护的村里人,却是插翅难逃。”
村长捧起圣木,向屋子里走去。
喧笑没听明白,自己昨天晚上不就是没有圣木庇护,在村子里活下来了吗?
插翅难逃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雾外面真的能出去吗?
“我记不清,不太明白。”
“黑暗之下,光明将熄,想看什么就看,但不要久留,当心祸及我村人。”
村长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捧着树枝回到了房间里,然后走出来,看了一眼喧笑,从正门走出。
跟着走出去,才发现外面已经是下午了。
时间……怎么这么快?
喧笑明显记得数分钟之前进来的时候还是早上,他们还在淘米做粥……怎么现在就已经起锅烧油,准备晚餐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混乱,远处的火烧云逐渐显现,红色的光给这个村子蒙上了一层金红,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温暖。
晚上那些东西……他们会有记载吗?
喧笑本来还想问一下村长的,但周围却只能看见鸡鸭,村长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想起刚才那句想看什么就看,便走进了书房,拿下了一本书。
……
默言此刻眼前全是迷雾,根本看不清路。
但若是仔细说来,这真的有路?
周围不时出现的幻影和未知的物体,但他却浑浑噩噩,已经没有多少反应。
之前打开的文件也没看多少,此刻正被捏在手里。
依稀的黑雾还在尽可能护着默言的神魂,但所剩无多,明显是与根源切断后的一点残余。
没有核心,又或是核心未激活,黯蚀都是正常状态的普通能量,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能对抗它,而不是被这种凌驾于近乎所有能量之上的黯蚀彻底吞没。
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也说不出好坏,只能希望它还能撑的久点。
默言身上的玄玉早已裂成了碎片,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天上的雨没有因为时间而停下,而在周围全是迷雾的情况下越下越大,愈发殷红。
哗啦——
水声响起,黑色的毛在黑红的血水之下若隐若现。
默言好像有了意识,抽出了剑,但还没起势便不稳地向下刺去。
但这样也算是误打误撞地中了,血水变得更加黑浊,而天上落下的,却没有多少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