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但没用。

 下辈子投胎不作马儿要作人。

 驾!驾!

 亲爱的驿馆,我们来了。

 ……

 四马拉一车,极速,半日可到,而且舒服。

 马车上,赵瑄不停的嘀咕:“马儿马儿,要想跑的快,得让马儿多吃草。”

 宁妃顺势道:“这马吃得可是上等精饲料。”

 赵瑄笑着道:“吃好的还不好好干活,等着宰吗?”

 马儿一听,的确跑的更快了!

 宁妃最后补了句:“车上好好休息,进城就要办事了。”

 赵瑄一脸苦涩。

 午后,清风拂面,相辅府。

 史弥选正在凉亭悠闲地喝茶。

 宫中一纸书信送入府内。

 父亲大人亲启!

 史弥选一看便是大女儿清秀的字迹。

 史丽丽,自己的女儿,一般是不会给他写信的,若有信必有事。

 史弥选轻轻地拆信,越看神情越是开心。

 这个宁妃娘娘毕竟来自民间,怎么能玩转后宫。

 一时得宠,怎保一生盛宠。

 伺候皇帝的活不好玩。

 这不,翻车了。

 落井下石,必须的。

 史弥选随即换上官服,叫下人备车入宫,他安排纪文朝策动谏臣等数十位门下大臣,面奏皇帝,讨要说法,逼离宗皇帝治罪宁妃。

 史相门下文臣武将在纪文朝的带领下,黑压压的朝御书房走去。

 史家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盘根错节,枝繁叶茂,除金羽卫外,朝廷各大小部门都有人参与。

 这是明摆着要和一国之君死磕。

 离宗皇帝午后正在御书房认真地批阅奏章。

 但他早有准备,门外,王公公见众大臣前来,上前阻拦道:“官家正在休息,请各位大人先回,等官家醒后再来。”

 纪文朝道:“王公公,我等有要事需即刻见君,劳烦通报。”

 王公公依旧阻拦道:“官家确实刚刚睡下,劳烦各位大人体谅龙体。”

 离宗皇帝在里面静静地听着,这纪文朝不过是刑部尚书,王公公宽大的身躯还可挡一下。

 但,他是相辅之婿,要是史相来……

 拒狗还得看主人,算了……

 离宗皇帝大叫:“叫他们进来,朕睡个午觉都不得安宁。”

 门外,王公公:“喏。”然后又对着众大臣道:“各位大臣请吧。”

 众臣道:“谢王公公。”

 纪文朝率众臣晋见,跪:“臣等叨扰官家休息了,官家,万福金安!”

 来的人真是多,这么大的御书房站着都快挤满了,别说跪了,一个个屁股顶着脑袋,着实不雅观。

 离宗皇帝继续说:“昨晚太累了,就想中午补个觉。”

 众臣依旧附身:“臣万死。”

 离宗皇帝真想说,那就死去吧,讨厌的大臣们。

 话到嘴边却道:“别死不死的了,众臣皆是国之栋梁,你们若死了,谁替朕去守这硕大的江山呢?”

 众臣又道:“臣万死不辞。”

 死,死,死,老是这句话,不吉利。

 离宗皇帝道:“平身吧。”

 众臣道:“谢官家。”

 然后又是哗啦哗啦,一阵挤。

 离宗皇帝道:“众臣今日是约好的吗?”

 众臣齐声:“臣等前来,劝谏官家。”

 离宗皇帝道:“朕有何过失,还请纪尚书明示?”

 纪文朝见离宗皇帝一个“请”字一出,受宠若惊,急忙上前,微微行礼,笑道:“官家日理万机,敬臣爱民,实属圣君,并无过错!”

 这一串的马屁,拍的离宗皇帝喜笑颜开,但是他可没有这么傻。

 玩阳谋,先扬后抑,这就是文臣的能耐之处。

 有时喜欢,有时却很烦。

 烦,比如这次,势必会回到谏言之处。

 离宗皇帝抢话道:“那纪尚书携众臣来朕这作甚?”

 一武将有点不耐烦了,看似品级不高,面生,声还老大,上前,大声道:“赵瑄身为宁雪霜之子……”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离宗皇帝脸色大变,厉声道:“什么?”

 你一武将什么玩意,还是王公公更懂圣意。

 王公公顺势道:“大胆,岂敢直称皇室名讳。”

 武将顿时跪地:“臣不敢。”

 离宗皇帝暼了那武将一眼,见纪文朝没有求情。

 八成是为了谄媚史家,临时进队的。

 那就给点惩戒,杀鸡儆猴,要不然还以为朕这皇帝是纸皮核桃,易碎。

 离宗皇帝怒道:“朕看将军好生凶猛,要不你叫个‘赵耘’试试。”

 武将快被吓尿,又看了一下纪文朝,这是不管他了吗?圣怒之下,急忙道:“臣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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