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另一半人,手腕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遮挡,什么印记都没有。

 楚酒拉了拉韩序,落后大家几步,才低声说:“韩序,给我看看你的左手腕。”

 韩序腾出一只手,解开衬衣的袖扣,把袖子拉上去。

 他没有。

 白落苏不明所以,已经自动自觉地拉起袖口,研究自己的手腕,“你们在看什么?”

 他也没有。

 楚酒给他看腕上的红色印记,压低声音:“我看到别人手腕上也有这个了。”

 白落苏好奇,“这是什么?胎记吗?”

 韩序无语,“你见过很多人长一样的胎记?”

 白落苏硬杠,“说不定在剧情设定里,他们都是长着一样胎记的多胞胎。”

 “有没有常识,”楚酒反驳,“就算是多胞胎,也不会长一样的胎记。”

 三个人低声拌着嘴,都没有大声声张。

 想也知道,有人有这个印记,有人没有,系统还遮遮掩掩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先不说出来的好。

 楚酒特地看了一眼那个小胡子。

 如果仔细看,就能察觉他的衣袖下,也露出一丝红丝。

 楚酒琢磨:所以是不是手腕上有印记的人,就有血条倒计时?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条。

 随着时间一秒秒走过,它还在毫不留情地持续缩短着。

 客房的位置彼此很近,楚酒和韩序的在沿着楼梯上去后的二楼尽头。

 白落苏不和他俩在一起,不过离得不远,就在隔壁。

 侍者帮楚酒打开房门。

 房间里和外面装修风格一致,四壁都包着厚重的胡桃木护墙板,地板像是有些年头了,蜡却打得很仔细,光可鉴人。

 问题是,两个人住的房间,居中只有唯一的一张大床。

 韩序和楚酒:“……”

 韩序立刻回头问侍者:“可以换成两张床的房间么?”

 侍者歉意地躬躬身,“对不起,都是安排好的。”说完就去照顾其他客人去了。

 楚酒说:“没关系,反正也用不到。”

 按前两个游戏茧的经验,基本没有休息的时候,无论是一张床,还是两张床,都是一样的。

 韩序点头,又低声对楚酒说:“万一需要的话,我可以睡地板。”

 白落苏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轻轻挑了一下眉毛。

 “怎么了?”楚酒问他。

 白落苏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房间里又冷又硬的木地板,“没什么。”

 离得这么近,就算他不肯说,韩序也能听到他正在幸灾乐祸。

 韩序淡淡道:“睡地上不太舒服,不然我去跟你挤一个房间?”

 白落苏马上抬手挡了挡耳朵,“你不要乱说话,我感觉我珍贵的精神值要掉了。”

 白落苏回到自己一人独占的房间,可惜没独占多久,侍者就又带了一个人过来,是在大门口遇到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好在两个人各有一张床。

 眼镜男一等侍者离开,就先掩好门,过来问白落苏:“你们真的是治安局的?”

 白落苏点头,“你们看过身份卡了。”

 眼镜男问:“我听你们说,治安局会把游戏茧关停,大概要多久?”

 这不太好说,白落苏只能回答:“应该很快。”

 外面有人轻轻敲门,白落苏过去打开,是小胡子。

 他和马尾辫住在一起,房间在走廊斜对面走过去一点。

 颜七这次只是分了房间,并没有说过“主人”让大家留在房间内的话,小胡子很敏锐,意识到了这点,悄悄摸过来了。

 他也是来打探情况的。

 “治安局真的会来关停游戏茧吗?”他问,“要怎么关停?”

 关停密码的事是保密的,当然不能说,白落苏回答:“这个不能告诉你。”

 小胡子奇怪:“如果治安局能关停的话,现在为什么不关停?已经有人死了。”

 白落苏:“关停有特别的流程,需要一点时间。”他补充,“不过一般来说,应该很快,只要大家留在这里,遵守规则,坚持住。”

 和楚酒的说法一样,并没有给出任何新的信息。

 小胡子追问:“那你们治安局知道这个游戏茧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他们说的仪式是什么?主人是谁?是那个戴胸针的男的?规则里提到的曼殊沙华又是什么意思?”

 白落苏当然也全都不知道,顿了顿,才说:“暂时不能告诉你。”

 小胡子狐疑地看看他,没再说话,心中暗暗盘算。

 白落苏拿出来的,确实是治安局的身份卡,联邦人人都认识,卡面精细,全息防伪。

 可是这里是游戏茧。

 小胡子进过游戏茧,惊悚的,解密的,各种曲曲绕绕的,全都玩过,知道游戏茧里有最重要的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