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森直接去了车库,开着车子离开傅氏,路上一直拨打着苏来来的电话,她的手机却已经关机。

 风从窗户吹进来,苏来来伸出白皙的手指,感受着风的触感,昨夜和傅延森打完那通电话之后,她想了很久,与其两个人互相折磨,不如一方主动放手,所以她离开了。

 傅延森连续闯了数十个红灯,赶回别墅,管家站在门口迎接,满面愁容的他,见傅延森从车上下来之后,连忙迎了上去。

 “我们到处都找了,没有看见少夫人,只看见房间里留了这份信。”管家将一份粉红色的信笺递到傅延森的面前。

 傅延森接过信,快步走上楼,房间中,一切都保持这平时的样子,可却再也不见苏来来的笑容。

 抽出那封信,是苏来来的笔记:

 延森,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帝都了,当年的事情真的好抱歉,可当初的我没有选择,医院下了最后的通知,如果再不交齐医药费的话,他们将停止对妈妈的救治。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去求苏剑福,希望他对我们母女还能保持着最后的怜悯,可结果却是我妄想了,看着那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再想想我还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我只能那么做。

 那段时间顾城要出国,他像我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十万块钱陪他睡一晚,我当时拒绝的,可在面对妈妈的医药费时,我最终还是给他打了那通电话。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爱慕虚荣,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当初的我的确如此,只要能救活妈妈,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

 可后来,在我们进入酒店之后,顾怡给我来了电话,妈妈的医药费她已经交上了,你知道当时的我有多开心么?

 其实当初我和顾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毕竟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那十万块钱,才答应顾城的交易,如果没有顾怡,我想后来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延森,我爱你,真的与钱无关,我想好好的冷静冷静,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我答应你,跟你离婚。

 落款处纸张有被水浸湿的印记,傅延森伸手抚摸着,他知道那是苏来来的眼泪……

 其实,其实一开始傅延森在乎的就不是这些,他只是,只是不能接受别的男人曾经也拥有过苏来来的美好。

 “南泽恺,尽快帮我把来来找出来。”傅延森拨通了南泽恺的电话,和管家交代了两句之后,离开了别墅。

 电话那头南泽恺有些蒙了,不过这次到没有多问,乖乖的应允了他的要求……

 从别墅离开之后,傅延森首先去了医院,护工告诉他,苏来来三个小时前的确来过,可已经走了。

 他又从医院离开,去了顾怡的饭店,这里他从未来过,还是之前提苏来来提起过,便记了下来。

 傅延森的到来,让顾怡觉得有些奇怪,“来来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傅延森没有时间跟顾怡解释那么多,直接了当的问道。

 顾怡下意识的摇摇头,随后却忽的明白过来,反问道:“来来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么?”顾怡想起了前几天苏来来过来,大哭一场的事情。

 “她要是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傅延森直接丢下这句话之后,起身离开了顾怡的饭店。

 顾怡跟着追了出去,“傅延森,如果你真的喜欢来来的话,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保护她。”这些年顾怡可是亲眼看着苏来来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傅延森深深的看了顾怡一眼,最终点了点头,“谢谢你当初借给来来的十万块,这份恩情我会替她记着的。”

 他不敢相信,如果当初顾怡没有借给她这十万块,如今的苏来来将如何面对当初的决定。

 “十万?”顾怡恍然大悟,正欲解释之际,傅延森已经驾车离开,看着他的车子扬长而去。

 顾怡低喃着:“当初你借给来来的十万块,究竟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