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钟汐汐眼弯成一条缝∶“刚刚咱们可都拍板了!”

 “放心,白叔不是小气的人。”白万生对这丫头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没想到自己这只老狐狸竟然翻了船,上了这小丫头的当了。

 不过,也好,这样的人才在厂子里面,绝对能让厂子更上一层楼!!

 谈好事情,三人在院子里坐了会儿,临走时钟汐汐又让大丫给他们包了几大包糕点塞到车里。

 “丫头,我在厂里等你!”

 “好嘞!”

 送走两人,钟汐汐长长出了一口气。

 客源问题有了大方向,接下来就各个攻破。

 正想着,脑门突然挨了一下,钟汐汐撇着嘴,气呼呼的抬头去看。

 就看到了贺曲皓那线条优异的下颚骨。

 钟汐汐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打我干嘛?”

 不要以为你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贺曲皓脸上带着笑意∶“看你想东西想的出神。”

 连他什么时候靠近的,她都没有发现。

 “这就下工了?”钟汐汐伸头看了看外头,怎么没看见别人?

 “嗯提前回来,帮你搬家。”

 哦!对!经他提醒,钟汐汐才突然想起来今儿的第一大事——搬家!

 “东西都收拾好了?”贺曲皓跟在钟汐汐身后进了屋。

 入眼就是一地的大包小包。

 钟汐汐点点头∶“该收拾的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叉着腰环顾一眼四周,除了无时无刻都在掉土的土疙瘩,整间屋子可以说是——啥也不剩。

 挑了一件最轻的放在钟汐汐手里,贺曲皓一边往背上甩麻袋,淡声说道。

 “拿着这个跟着我。”

 除了一包轻的要命的在她手上,其他的行礼都被贺曲皓扛在了身上!

 这是大力士吧?

 一个屋子的东西属实不轻,钟汐汐跟在贺曲皓身后,看着他的肌肉紧紧的和汗湿的薄衫贴在一起,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她觉得脸有些发热……

 加上后来非要凑热闹一起搬家的钟沐沐,他们三人忙活到了傍晚才算般干净。

 把最后一件东西放在桌子上,钟汐汐觉得有些腰酸背疼。

 “累了吧?”钟汐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这一下午的重活累活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他们两个没怎么出汗,贺曲皓却连头发都湿透了。

 贺曲皓幽深的眼神落在钟汐汐的眉眼上∶“不累。”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实在忽略不掉。

 钟汐汐别过头去,偷偷瞟了眼背对着他们正在往嘴里塞糕点的钟沐沐。

 紧接着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香吻印在贺曲皓的侧脸上。

 他的脸颊是滚烫的,好像要灼伤她的唇。

 “去洗洗吧,出了这么多汗。”

 时间不早了,再不收拾真的要收拾不完了!

 贺曲皓正准备说话,结果“啪嗒——”

 有东西掉在地上。

 “什么东西?”钟汐汐闻声低头。

 钟汐汐弯腰捡起。

 是一块方方正正的木头盒子,很古老的花纹,应该有年头了。

 打开,里面躺着一个怀表。

 这东西她来这里之后,也没见过,应该是原主放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今儿搬家正好碰巧给搜罗出来了。

 “叮——”

 怀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黑白相片。

 相片上的是个男人,长相俊秀,仪表堂堂。

 只是——他看着镜头的眼神有些冷冰冰的,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觉被蛇给盯上了一样。

 “认识?”

 贺曲皓探过头来,低沉的声音唤回钟汐汐游离的思绪。

 钟汐汐抿着唇摇摇头,她刚刚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个人也没什么印象。

 “沐沐,姐姐问你个问题。”

 钟汐汐伸手招呼过旁边的钟沐沐。

 钟沐沐正啃着糕点呢,晃悠着肉乎乎的小腿,歪着头,“啥,问题?”

 把怀表打开放在钟沐沐眼前∶“这人你认识吗?”

 钟沐沐盯着照片看了半晌,才认真的点点头∶“不认识,姐姐这个人看起来不太像好人啊!”

 钟汐汐也没在多问,趁着没人注意,直接将怀表又放进盒子里,扔到了储物空间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个怀表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夜深人静,劳心费神了一整天的钟汐汐躺在床上刚就进入了梦乡。

 “钟汐汐……”

 “汐汐……”

 这个声音又陌生有熟悉,梦中有两个人影,似乎是在告诉她什么,但是她却怎么都听不清楚对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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